“柯寻，冷静。”牧怿然两手捧住柯寻的双颊，让他看着自己，“画的幕后力量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存在，我们现在先不要去想，下最关键的，是从这些与这幅画密切相关的科学理论中，找签名的线索，先让我们离开这幅画。”

——宇宙中的一切质都由粒组成，而粒的状态，又是由它所有的‘意识’来决定。那么，这个宇宙中的一切构成，是由质决定，还是由意识决定？是客观存在的，还是主观构建的？

“结果现在突然有一理论告诉我，这个宇宙中可能真的有一个造主一样的存在？！难——难画的幕后力量和它是同一个量级的？！那咱们还挣扎个啊……”

“好，好……你等我一下，我冷静冷静。”柯寻偏，地了几个呼。

柯寻转回来，了把额上可能是的也可能是惊来的汗，：“咱先甭那些人疯不疯了，就说前——既然宏观世界的一切质都是由大量微观粒堆聚而成的，那么宏观质也有那什么量叠加态，是吗？”

“这些粒的‘意识’，是谁的意识？这个宇宙的主观，是谁的主观？

“卧——卧槽！卧槽！我吓死了！”柯寻向后了一步，一手捂着，惊骇地看着牧怿然，“怿然，你说的这些，真的是现实世界中的科学结论吗？！真的不是什么科学幻想电影里造来的？！”

“这个世界，是先有了质，还是先有了意识？这个意识——究竟，是谁的意识？”

“这就涉及到了此前浩文提到过的，量理界的两派之争。”牧怿然，“如果宏观世界也如微观世界的粒一样，有多无法确定的状态叠加，那也就意味着宏观世界毫无规律、完全由随机事件决定，因为它无法确定，无法确测量，所有的可能都只是一个概率，而不是一个确的值。因斯坦和薛定谔不赞同这样的看法，所以才诞生了‘薛定谔的猫’理论，它就是用来讽刺这所谓的宏观的‘量叠加态’和‘不确定’或者说是‘测不准’

牧怿然转望向秦赐，见他似乎也有接受不能，脸上还残留着惊骇，整个人僵在原地。

牧怿然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他再往后一步就踩到铁板上了，然后平静地看着他：“我所说的，就是现实世界中的科学理论，但暂时还不能称之为‘结论’，毕竟量力学界至今还有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但这意识论，也确凿存在。”

“我算是知……”秦赐咽了咽，艰难地开，“为什么都说研究理的人都是疯了……今天我只通过你知了些，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那些对理了解得更多更的人，恐怕遇到的迷惑和超想象的不可思议的事也更多，大概每天都在觉得自己要疯掉的情况里吧。”

“在画之前我一直定着唯论啊，但凡听到神神鬼鬼的事我都嗤之以鼻来着，就算后来遇到画事件，我也从没想过它的幕后力量可以凌驾于宇宙规律之上，结果——

“……我真要吓死了，”柯寻抓着牧怿然的手使劲着自己的，“活了二十来年突然今天被告知这个宇宙可能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活的意识造来的——简直颠覆了我小半辈的认知，我我我，我被彻底重塑世界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