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向外走两步，又羞扭过来，悄声问卫东：“鹅爷，您是拿着羽搔脚心儿还是怎么着呀？”

两个人下一步的任务就是挑羽。

……

卫东被这群莺莺燕燕请了豪华包厢里。

老鸨眨了眨小睛，抖了抖褐底黑的麻纱裙：“这好办啊，就是……您肯如此重金，就是魁也任您呢……就要一堆，您不是亏了么……”

“哎呀哈，说的人家还怪臊的~”老鸨用袖一遮自己的灰脸儿，扶了扶上的儿：“鹅爷，您今天真是来着了，我们这儿新来了一群黄莺胜，都是能歌善舞的~”

真不愧是老鸨，太有力劲儿了。

卫东直接从袋里取两件蟒蛇男赠的宝，放在了桌上。

卫东觉这老鸨的袖上还携着没落下的风儿：“是你翅膀底下带的风吧？”

方菲再次见到卫东的时候，对方是扛着个大袋走的喜翠楼。

“公的也有！”老鸨满脸堆笑，“您就敞开了说喜什么风格吧，猛禽海冬青，病猫鹰！您尽！”

卫东开门见山说：“实不相瞒，我有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喜……”

“那您拿着羽都怎么玩儿啊？透透呗。”老鸨不愧是七十鸟，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获得快的方式。

“就是，我不需要这些实的鸟，我只喜收集它们的羽。”卫东尴尬地清了清嗓，“嘎。”

“不用不用，轻得很，也就几件羽绒服的重量。”卫东轻轻松松扛着袋，和方菲去了附近的客栈。

“无可奉告。”

老鸨立刻双放光：“我的财神爷，我们这喜翠楼里的姑娘您尽！山，孔雀，大老雕，呱呱友儿~应有尽有~咱们这儿可是鸟的天堂！”

“何为恋癖？”老鸨第一次发现还有自己不懂的风月名词儿，此刻一副洗耳恭听的谦虚学习状。

哪里还有一唐风，完全就是清朝末年八大胡同的劲儿。

老鸨嗔笑一声，扭扭哒哒地走去，待一走门去就立刻变了脸：“死变态。”

卫东急忙双手接过来：“多谢多谢。”

卫东清了清嗓，还没来及说话，老鸨一个神儿暼向几只跑堂的鹌鹑：“都下去候着，机灵着儿，在外听吩咐！”

“喜翠楼”的老鸨几乎就是飞过来的，还伴随着一阵阵天喜地的笑声：“什么风儿把您给过来了？”

“想不到，这老鸨还将这些羽分类放了小袋

“那我直接买个挠儿不得了。”

“成成成！”老鸨一叠声儿地笑，然后轻轻一提裙，也不知怎么就变来一褐带着黑儿的大羽，“这是我那儿，您笑纳。”

“看来你是得手了。”方菲走过来帮卫东一起提袋。

几只鹌鹑急忙缩着脖下去了。

鸟类比人类厚啊。

如果是人类老鸨肯定说不这样实在的话。

“……”卫东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我就是有儿恋癖……”

卫东诚恳地说：“我就这好，嗜羽成癖，这辈也改不了了。您既然觉得钱不少，那就下力气帮我好好准备准备，无论公母，只要类颜不同就行，每一鸟照每一颜只要一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