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朱浩文对自己的命运也是惯常的冷酷，“我们死掉，然后变成端武的弹，这些弹每一百年用完一次，再继续补充新的弹。”

朱浩文没理会他装傻耍赖的行为，继续：“我们之前也说过，意识是另一个维度的质，当它和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二者一起存在于咱们这个维度，但一旦它脱离了，它就立刻去了另一个维度。

“行吧，柯天真。”朱浩文双手环地站在帐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如果氏厉害到足以控制人类的意识，为什么不让自己的意识找个人附上，然后在几千年的时光里不停地选择复活，达到长生不死？”

“但我认为他们不到把意识和结合这‘把不同维度的质合在一起’的作，他们所的，就仅仅是利用意识能产生的大能量场，对妖鬼和人类这些三维生行打击或控制。

“非……非常简单易懂了。”柯寻给他竖起个大拇指，然后歪了歪角，撇个笑，“所以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终结这件事，我们还是需要……死掉。”

“是。”柯寻。

柯寻微皱着眉想了想：“但我忽然想起了机猫里的一个时间悖论……”

“我个人的看法是，意识是一神奇的质，它产生于三维世界的生之中，但它却是一维质，一旦脱离，就会变成纯粹的维质，无法逆向再和三维结合。

“文儿哥，咱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让我对死后抱着一天真的希望吗？”柯寻摊手。

柯寻搓了把自己的发，原地转了两圈，然后立住，抬看向牧怿然和朱浩文：“那你们说，这整个的画事件，究竟是一场玄学事件，还是一场科学事件？”

“虽然说它可以跨维存在，但我认为一个维度的质是没有办法和一个低维度的质再合二为一的。

朱浩文却摊了摊手：“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能等死了之后用意识穿越到山海世界，直接去问氏了。”

“那氏和那位玄学前辈又是怎么掌握这些知识的呢？”柯寻问，“他们的那个时代没有科学仪，没有这么多的数学理知识，他们又是通过什么为依据来制作端武的呢？”

“说得简单一，就是他们找到了一端武来对付低等级的生，但他们不可能有办法把端武和低等级生结合在一起，一个低等级生来。”

“哎哟，我肚疼。”柯寻说。

“但氏和那位秦时的术士先辈，也许是极少数懂得如何同意识建立联系的人，所以九鼎上的才有意识能量，所以骨相才有了传承力。

牧怿然：“机

朱浩文看着他：“你是想说，只要找到了他们所用的方法，咱们现在即便也没有科学仪和科学理论依据，也可以尝试着去制造一个端武？”

“搞不好他会把你当成妖鬼直接死。”朱浩文毫不留情地给他泼冷。

大巫氏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科学的尽是哲学，哲学的尽是神学。”朱浩文耸耸肩，“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人们就容易认为它是玄学现象，但这未尝不是因为人类目前所掌握的科学知识，还远远不足以解释更多的未知的科学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