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酱香跟原本的小麦香气混在一块儿。

早上七。

烧烤的发挥不错，烤馒和鱼豆腐选手的表现尤其，豆卷菜随其后，其他材不相上下。

时亦怔了怔，仔细想了想：“太远了。”

“时亦。”林间听见自己的声音，“你说有没有可能，以后我赚够了钱，赚得特别特别多，能把我妈送到国外，你也正好国留学？”

被呵呵一爪拍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撑着胳膊扑棱坐起来，整个人都还有儿没从昨晚梦里的跑酷状态缓过来。

“林间。”时亦把碗放回去，叫了他一声。

“要月考了。”时亦说，“你也……好好考。”

他同桌的手攥了有一会儿了，林间还在猜他想要什么，然后就看着那只手抬起来，在他慢慢了两下。

他从来就没考虑过。

在遇见林间之前，他本没有任何往后想的动力，也从来没想过任何一个有关他自己的“将来”。

“别像我这么异想天开的就行。”林间说，“想儿比较容易实现的，踮踮脚就能够着的，先定个小目标，比如先挣他一个亿。”

时亦接过烤馒，低咬了一。

林间本来以为凭自己的生钟不至于能在晚上睡着，最多意思意思眯一会儿，躺两个小时就能把床还给他同桌。

时亦抬：“什么样的都行吗？”

林间扬扬眉：“嗯？”

“那没事儿。”林间松了气，笑了一声，“我就是……想想。”

夜风得舒服，肚里有了就开始犯困，林间不自觉眯了会儿睛，闻声睁开：“嗯。”

“距离还是时间定义上的远？”林间问。

“考好了。”小书呆估计连霸总是什么都不知，但这个语气听起来确实非常很特别霸总，“我偷猫给你。”

托他同桌这句话的福，林间了一宿寂猫岭生猫危机逃绝猫镇的梦。

林间了额，抓过手机看了一时间。

……

“时间。”时亦说，“我还没考虑……没考虑好。”

林间觉得他同桌可能是被他这过于狂放的想象吓着了：“就——是个技巧，有事没事想想以后，事就比较有动力。”

小书呆没听过这个梗，没找着笑，还认真地他说什么信什么地跟着听。

一张床的条件多少有儿艰苦，昨晚两个人互相谦让了半天，最后时亦以自己睡了足足三小时零七分为由，把他在床上休息。

时亦抿了下嘴角，没说话。

虽然是周五晚上，也没人有闲情逸致大半夜来遛弯，街上格外清净。

两个人吃上烧烤就没时间好好说话，林间始终奉行一顿饭没有汤就没有灵魂的原则，回去找了袋方便面泡上，跟时亦一人一喝完了汤。

林间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瞎教，笑了笑，拿起一片刚烤好的馒递过去：“或者好好准备理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