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自己都憋不住，笑得差儿没收住，伸手在他前晃了晃：“缓缓，一会儿该耳朵竖得像天线了。”

林间：“两百三。”

时亦跟着坐直：“有时间吗？”

和林间聊聊天的效果比复习一晚上都好，直到开始发卷，时亦都没再觉到之前的张。

时亦：“……”

监考老师是个不认识的老师，很严格，在他们考场来

林间的手和，稳稳当当托着他的脑袋，上还带着儿清早好闻的晨雾味儿。

“逗你的，没这么少。”

时亦：“你复习好了吗？”

河的考试很严格，单人单桌分考场，卷也分AB卷。从一就开始练习答题卡填涂，一切都提前向考看齐，力求让同学们提前适应考氛围。

“嗯。”林间，“最近确实忙，等把这段撑过去——期中给我补补课？”

“差一儿。”林间说，“估计考不到七百。”

时亦最后检查了一遍东西，把复习资料放书包里，拿到前面讲桌上放好。

“规矩儿，都有监控，一有作弊立刻零分！”

也可能是因为的确很期待他同桌知识的海洋里扑腾。

时亦在他手上反应了一会儿，隔了几秒才彻底醒回来，摇摇：“复习。”

他睁开睛，正好迎上林间弯下来腰看他的脸。

“……”林间把他的胳膊拿上来，叠着放在桌面上，托着脑袋小心翼翼放下去摞好：“我们离考不是还有六百一十八天吗？”

“二当家，二当家！”梁见坐在他斜后边儿，压低声音，“江湖救急！你带涂卡笔了吗？拉兄弟一把……”

小书呆睛睁得有儿圆：“能考多少？”

林间看着他同桌忽然就亮了的睛，笑了笑，伸手了一把小书呆的脑袋：“开张就一次，一次半年……努努力，争取让我同桌带我在知识的海洋里扑腾一圈。”

时亦在笔袋里找了找，翻支涂卡笔，给他递过去。

“十一假，有个正式儿的比赛，跟上次奖金池不是一个级别。”

考场是上次考试成绩排的，他们这个考场是在及格线徘徊的那一拨，其实有好几个他们班的熟面孔。

林间也没忍着乐，放下早，扯着椅坐到他边：“就是个月考，放松儿。”

梁见悬之又悬地吊在了整个考场的最后一个，非常忐忑他间哥哪次异军突起给他挤下去，答题态度异常端正，甚至还跟时亦多借了块橡。

刚迷糊着睡着，差儿磕到桌沿的下就被一只手堪堪拦住：“怎么来这么早，梦游了？”

时亦没忍住，跟着笑了。

时亦好不容易回神，把脑海里构思的溺拯救计划一删掉，尽力安他：“不要……就是个月考。”

考试这东西带来的恐怖就没不用过，教室里难得的安静，张的气氛看能实质化，掺在快凝固的空气里疯狂渗透浸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