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过很多机会。”那个声音说，“但你放弃了。”

迈克尔跌海中……在柔和的海涛中上下起伏。银的月光照耀海面，海波漾，击打岸边黑的礁石，碎成雪白的泡沫……钢琴，他坐在夏日的玫瑰丛边，聆听妙的乐曲，那首曲有个长而拗的名字，……

“对不起。”迈克尔说，说这些话令他疲力尽，彷佛喝多了酒，“对不起，卡尔，我——”

迈克尔怎么也没料想到昆尼西的反应，他还以为这个房间里会发生一起谋杀案。不过也差不多了，假如他没办法解释清楚卡娜的份，他确信昆尼西肯定会宰了他，连带骨成香喂狗，对，以德国人的节俭程度，他的内脏估计都将会得到“合理的”利用。

第83章-迈克尔怎么也没料想到昆尼西的反

“对不起，”在解释之前迈克尔先赶歉，“卡娜——”

“我是个傻瓜。

“卡娜就是你，”迈克尔说，“就是你！抱歉，我——”

昆尼西俯捡起了地板上的一页纸，他睛红彤彤的，看起来像是预备发一场大脾气。

他的话被大的嚏打断了，一个嚏，又一个嚏，该死的冒，嚏接着嚏，带泪和鼻涕。他这幅样难看极了，迈克尔摸索着抓到几张手纸拭鼻，“卡娜是——”

“不行，”迈克尔用力挥舞双手，“我要找到他，告诉他，我——”

“卡娜是谁？”

迈克尔追寻着太，他在海中飘，洋将他带往远方。他奋力向太伸手，试图抓住一束金的光。“等等我，”他焦急地大喊，“等等我！”

“太晚了。”一个声音说，“来不及了，放手吧。”

他直地载下去，脸朝着地板。眩吞没了他，迈克尔最后的记忆是对着地板隙张着嘴气。地板上有个奇怪的圆形斑，可能是虫蛀留下的。斑边缘弯弯曲曲，如同某波纹，他盯着这条波纹——

回到国后，他试图买这首曲的唱片。有个穿甲的老告诉他，这首曲又叫。他买了唱片，放来的曲正是他最的那首。可他听不到海，也听不到月光。音符如同的字母，有气无力地组成单调乏味的单词和句。这不可能，唱片包装上写着，这是著名钢琴家演奏的、最完的版本……

说，你很好，你哪里都好，而一个卑劣的红脖农村人只会用那可恶的方式去……这是邪恶的占有，太邪恶了。你说过，我是你见过的最坏的家伙，没错，卡尔，我就是这么坏，不但坏，还胆小。这么多年了我都胆怯于面对自己真正的情，对你的情……对你的，甭对错与否的……”

就在他忙着拯救鼻的同时，昆尼西拿到了另几页信纸。他很快读完了那封信，迈克尔看着他，透过泪造成的模糊，昆尼西微微发着抖。“我——不——知，”但凡生气或激动，他的语速就会变得十分缓慢，“你——居然——”

没有他听过的那首好，哪里都比不上。那首里有大海，有月光，有他想要的一切。月亮缓缓下沉，海平面下彷佛漾着一锅沸腾的金。月亮隐退了，天空逐渐褪去黑暗。太从海中浮现，光芒璀璨而纯净——很快，太升上中天，日光涤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