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的脑门上不断往外渗透着血珠。

程叶说的糊，众人当然不知他什么意思，都一雾地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祁聿，心思活络的猜想以冯玉轩的修为当然是不可能在程叶的手上偷东西了。

冯玉嫣没想到会将程家小少爷牵扯来，愣怔一瞬之后立刻扑过来，扯着冯玉轩的发：“你疯了，你偷了程小少爷的法

可当时——好像也正是冯玉轩最粘腻自己的时候。

他没有为了冯玉轩的前途昧下程叶的法，他这辈都不会任何伤害程叶，甚至是有损程叶利益的事！

他慌张抬脸去搜寻程叶，对上一双淡漠，仔细看明显带着几分不信任嘲讽的眸，祁聿耳朵都红了。

晴天霹雳，祁聿愣怔在原地。

就武力值来说，两人本毫无可比！

当时他思念程叶最严重的时候，确实尝试着过几次，也拿过里面的几样小玩意聊以藉，可每次都十分小心地放回去了，绝对没有占为己用的丁念！

祁聿心凉的同时，对冯玉轩仅存的那不忍，彻底烟消云散了。

说到此，他“啊”的叫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似的，转瞬间面大变，惊愕地看向祁聿。

祁聿又是愤怒，又是害臊！

祁聿也瞬间明白了！

别说偷一个早就被遗忘的法，就是偷走程叶贴的玉佩，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请问你是用什么法盗走的？”

冯玉轩骑虎难下，砰——的脑袋撞地，生生磕了一个响亮的！

叶一定误会了，说不定还会觉得当初山就是一场设计，密谋他领域内好东西的陷阱！

明明是酷暑炎日，可他却如坠冰窟，心脏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冷的直打颤！

可祁聿不一样。

“不过你说防护法？”程叶歪了歪脑袋，稍加回忆，“我倒是记得小时候不懂事，确实炼制过一个类似的法，只是因为当时知识有限，法连半成品都算不上，我就随手丢在自己的领域里了，这领域除了我，也就是……”

可嘴动了动，想说的话还没发来，程叶蓦地转脸，一脸不想看到他的嫌弃模样。

难是那时候——

程叶是炼世家的弟，是技术工，而祁聿是剑修！

程叶嗤笑：“笑话！我程叶的东西若是你都能窃走的，我的脸面还往哪儿放！”对冯玉轩的鄙夷轻蔑丝毫不加掩饰。

可现在——

除了程叶，也就是无意间打破禁制的自己能去的地方！

他迫不及待想要跟程叶解释，这件事他绝对是不知情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会被你偷走，呵呵，果真，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程叶拍了一下手，摇着嘲讽地笑，“你们还真是夫夫同心，其利断金啊。”

如果不说实情，那法就只能是自己炼制的，若是好的，冯玉轩乐的认下来，正好巩固自己炼天才的称号。

他瞥了祁聿一，艰涩开：“确实是我偷的！”

“自己”的领域！可不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领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