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向荣估摸又是买房贷款那一，当即掉了，不想三秒钟后，又有电话打来，这回却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第40章永别

“那肯定能心想事成，”向荣冲他微微笑，“但不用对着这玩意许愿，烧完就没了，还不如星持久呢，没听过烟易冷人易散么？小朋友，随时迎你来501，那扇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向荣听得心念一动，也觉到了他今天的语音语调奇得轻缓柔和，像是对着烟许愿，也像是在对着自己许愿，可这是怎么了？因为在501找到温了么？那当然是没问题的，他想，只要周少川愿意，以后任何年节都可以直接来他们家过。

特别是那里，还有一有不同寻常意义的地方。

周少川陪着向荣赶到医院前，仅仅只是听他说了句“我爸车祸了”，在那之后的一路上，向荣没再开过，面虽沉郁但却足够平静，教人在胆战心惊之余，并不敢多问一个字。

说完，他接了起来，周少川也想听他怎么打发骗，却只听他“喂”了一声就没下文了。转过去看，周少川却睁睁地望见向荣嘴角翘起的弧度一在消散，那线条骤然间绷，一张脸却“刷”一下就白了。

大周末的，骗们居然还这么敬业呐，看来最近市场竞争日趋激烈了，向荣再次掉，正想把手机放回兜里，它却又震动起来了。

话说完，焰火也真的燃尽了，向荣刚想问一句等会去哪，兜里的手机忽然在这时震动起来。

警在事后检查了肇事车辆，发现由于刚刚经过连续下坡路段，刹车片过引致了系统失灵，但这也许并不是追尾的主要原因——医生在抢救过程中还发现向国颅内有颗血瘤，经初步推断，向国可能是发现刹车失灵后，心急之下导致血压飙升，诱发了那颗之前还算稳定的血瘤爆裂，而后他开始意识不清，也就

和酝酿了许久的那一天终于要到来，周少川说这几句话时，心一阵砰砰作响，表白是件大事了，那么当天应该穿得齐楚周正一些，而事前也应该有所铺垫，如是思忖了好几天，在周六晚上接向荣时，他便先带后者坐在了楼下的小长椅上，燃了一束冷烟。

还是第一次那个座机号，这么翻来覆去的打可就有讨人嫌了，向荣扭对周少川说了句：“稍等啊，先跟骗都会儿闷。”

他温柔地注视着金的焰火，又笑了笑：“没有星，我就当它是星了，给自己许个愿。”

今晚六时许，在京承速京方向发生了一起三车连环追尾事故，肇事司机以超过110码的速度撞向前车，造成包括他在内的三死一伤，而那个司机正是向国。

“心情好，每天都可以是过节，”周少川偏过一，眸微弯，“我在北京的第一个中秋节是跟你过的，以后能不能每个节日都像这次一样呢？”

“嘛？”向荣一脸奇怪，非常煞风景地问，“不年不节的，怎么想起玩这个了？”

不过很快，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就被等在医院里的中年警代得一清二楚了。

向荣知小时候自己曾是医院里的常客，毕竟每隔一天就要来换一次血，但那记忆太遥远了，时至今日，他早已对医院充满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