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走廊里竟然还亮着小夜灯，尼穿着整齐端着心和正从茶间来往自己的卧室走，和顾瑾走了个对脸。

“……还没睡？”

顾瑾：“……”他有后悔来了。

顾瑾：“……”

尼：“啊，无意冒犯，就是觉得有些像，我曾经在图书馆看过一篇以前的学术报告，说是有人尝试将基因清洗手术改良，成功洗去了实验过往记忆，研究者说，这项技术甚至还可以指定去掉某一分记忆，可应用于犯人改造，或者治疗受过某些大创伤人群的PTSD，后来听说会导致严重的神分裂，研究就被叫停了。”

“你确定？”

顾瑾和尼告别，拉开门，就看见楚风斜倚在对面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尼：“哦，看来是心理咨询。”

“那就好，不过我毕竟没有什么行医资格，等到了第四星区，我帮你联系一个靠谱的神经科医生，再好好检查一下。”

“差不多有一年了，有时是第一视角，有时我是旁观者。”

会儿，然后拉开楚风环着他腰的手臂，翻下了床。

尼招呼着顾瑾坐在沙发里，问：“我的孩，你想聊理学，还是婚姻法，还是个心理咨询？”

顾瑾想了想自己以前实验也经常熬通宵，只是楚风来了之后着他改了老年人的作息。

“我……确认过。”楚风说，“其中一分确实是真是发生的，可最近一段时间梦境已经开始自我演绎了。”

顾瑾一愣。

“我最近经常梦。”顾瑾隐去了加布利尔和楚风的关系，“我经常会梦见一些不应该存在我记忆力的画面……”

顾瑾赶关上门，把这个不

“睡不着？要来聊聊吗？”

“如果单纯的是前者，倒是可以怀疑你的基因清洗手术的不彻底。”尼说，“对了，从第一次开始梦到现在多长时间了，梦中的你在哪里？”

“潜意识？”顾瑾沉了一下，缓缓摇，“我觉得并不是这样，有些事情并不符合我的思维方式和行为逻辑，可他们又确实是真是发生的。”

他想去茶间找喝的平复一下心情。

“……好。”

“我听说当时他们打着科学调研的幌，找了不少志愿者去实验，你以前有没有参加过什么奇奇怪怪的活动？”

楚风：“我这是抓成功了吗？”

尼推推镜：“还早，我们科学家基本都这个作息，不然你以为那些书是怎么看完的？”

☆、第62章

“你晚上睡觉没刷牙？”顾瑾朝尼，“多谢，祝您晚安。”

“回去吧，小人，和你老公快乐的事，累极了兴许就不梦了。”

顾瑾垂下：“应该不是，我还能记起来小时候的事情。”

尼缓缓皱起眉：“很奇怪，如果是基因手术，你只会作为参与者，从主视角重新经历一切，如果是情绪问题可又是偶发情况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

尼听得很认真，等顾瑾说完，她问：“关于人类的梦境成因很复杂，科学家们吵了几千年也没个准确答案，在心理学上我们更倾向于这是你潜意识的表现。”

“你以前接受过记忆改造手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需要说别方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