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男此时却反手将卡牌收回，看了恩瑾手中的方，笑得满脸和气生财：“我们为什么不换着看看呢？看两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时才发现男人不在边。

“这……就是个装饰图案吧？”潘彼得猜测。

顾萌问：“……最后集齐了吗？”

唐止思考片刻，：“我觉得潘彼得说得有理，玩家们可能需要不断收集卡牌，最后凑齐一幅完整的画。”

就见恩怼怼小朋友板着脸，一个人中规中矩坐在后排椅上，睛直直地盯着他们的方向。

恩瑾冷傲地别开脸，看向其他地方，低柔的嗓

恩瑾坐在后排，淡淡瞄了伸过来的手，将方放到上面。

顾萌拿到卡牌后，薄晔、唐止和潘彼得聚到他旁。

“是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礼拜堂里所作的画，描绘的是耶稣再临时对世界的审判场景。”唐止指了下卡牌上的画，解释说，“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分，整幅画分为四层，这应该是第四层的内容，在第四层的哪个位置我不确定。”

距离远，顾萌眯了下看得更清楚，只见卡牌上竖着一条条炭黑的线。

难怪都说小学生钱好赚。

二十多人缩在一张小卡片里，密密麻麻显得拥挤。

“给这一张卡牌有什么用？难要我们集卡吗？”潘彼得搔搔后脑勺，忽然灵光一闪，“我记得以前脆面也有集卡的活动。小学为了集齐一浒卡，我吃了十箱小浣熊。”

顾萌侧看去。

“怎么都差一张，就是集不齐。”潘彼得怪不好意思地笑笑，“还了我好多早餐钱呢。”

关于方的秘密，他们还没研究个所以然来。

顾萌，似真似假地说：“再吃二十箱就有了。”

想集又拉不下面，因此小表情显得格外倔。

潘彼得偏过，朝阶梯上方努努嘴，悄声：“一直坐上面没下来过。”

其间画了二十来人，乍一看都是男躯，全都没穿衣服，因此看上去是满的和土黄。

“这是什么？”潘彼得先耐不住好奇心，双手撑在前方椅背上，勾着脑袋直愣愣地盯着看。

卡牌上一面是白的底，画着黑的几何线条。

更多的就看不明晰了。

卡牌正面是一副油彩画，背景是暗绿的草地和淡蓝的天空。

其他人：“…………”

这小朋友顾老师见多了，每一届总能带到那么几个。

另一面翻过来的瞬间，唐止凭直觉：“最后的审判。”

心里是兴的。

顾萌觉得可以有，一手伸向后方。

*

文艺复兴的风格扑面而来。

“最后的审判？那是什么？”潘彼得不懂就问。

顾萌见不得小朋友这么孤僻，朝他招招手：“有问题问你，坐那么远嘛？”

既然对方已经有了线索，换来看并不亏。

“不清楚。”顾萌横着竖着看，没看什么，便不予理会，将卡牌翻了过来。

“……”

四人脑袋凑了一圈，一起看卡牌上的图案。

见自己的猜测被认可，潘彼得羞赧地低下。

顾萌习惯要听取恩瑾的看法，左右看看，：“恩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