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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尽也没适应这样的相，他不能用我想要知来要求对方对自己坦白，袁天意也不会像过去那样直接说事。

“安思说我其实已经明白正常人该有的心理和生活了，所以就结束了治疗。”

“你怎么——”

就连自己边的好友都误以为自己对这个人得要死要活，可这个人刚刚恢复一正常，就了这个惊天大秘密。

“阿意愿意和我多说说你们之间的谈话么？”余尽抓住袁天逸的手掌，有些踟蹰。

余尽却想起这个人以前行事为人都是十分随洒脱的，即使在自己面前，也是有话直说，纵使沉默寡言，也不是因为没想好怎么说，而是不准备说。

“你说不，我过去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你一睡不醒的时候，我却恍然大悟，那些和你

“我与你，是如此的不同。偏偏我被你引，然后引诱了你，在你习惯我的存在后，将你拉我的世界里，可我一直没能明白的是，原来你那时候并不我。”

若是以往，袁天意会问他是否想知，若他回答是，便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一切。而现在，回应他的是一小段沉默，余尽手下的力气加重，然后有一只宽厚的手掌覆盖上来，轻轻地拍打着他的。

袁天意没有继续说话，余尽仍然能受到对方温情抚摸自己的手掌，心却被这番话浇了个透底凉，燥的空气也缓解不了他心底层层上涌的寒意。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其实很大。

他以前不袁天意，这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真实和谎言，这层窗纸终于被破了。

袁天意叹了一气，“你就是这么，和我中第一看到你时的觉一样，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不像个男孩，喜许多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东西，对情义理的事情也都很看重。”

“你或许可以这么认为，我的世界里，我就是王，我的所思所想就是准则，除此之外，不会有更多的规则。而遇见你以前，我所想到的，不过利益二字，遇到你以后，你成了我世界的王，不单单是所思所想都是你，更多的时候所思所想所都由不得自己。”

简直像是刚认识的人，互相试探磨合，可他们两人明明是十分亲密的伴侣人，这仿佛重新认识对方时的相实在太别扭，而且，此刻他还半躺在袁天意上，却不能好好对话。

余尽使劲眨了几下睛，压住心底莫名升腾起来的心疼，“阿意有事说事就行，心里的想法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介意我会瞎想，你不说我才会想得多。”

余尽没有偏看袁天意的表情，他不敢，此刻这个人还抱着他，究竟是不介意还是别的，但是这个怀抱并没有松开，他还有为自己申诉的机会。

“我和你不一样，只相信抓到手里的东西，最好是要被牢牢控制住才是最好，那些年里你所知到我对你边人的恶意和危险都不是错觉，只是你向我提了要求，我答应了你，便只能暗地里想想，甚至策划一番，然后在真正动手前叫停。”

袁天意用手指挡住余尽的嘴，“小安静听我说完。”

“没想好怎么说。”袁天意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