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从气球堆里爬来，稍稍整理了衣襟，和女班长一起走上前，主持节目。

苏蘅没有坐稳，侧的人扶了他的手臂，将他拽到隔的椅上。

最慢的那组上台即兴表演，六个人来了个不太走心的合唱，掌声稀稀落落，看得来不是很受大家满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靠得很近，而下一秒，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疏远开来。

当报数声停下，苏蘅疾手快地向椅靠拢，结果和育生重重地撞在一起，被毫不留情地挤了去。

他有些心不在焉，游戏也玩不下去了，于是承载着范汝毅的希望，很没牌面地下一就被挤了局。

范汝毅站起，把椅让给了苏蘅。

但俨然，他们

鼓声响起，开始走动。

有人发了张沈程比ok手势的照片，然后被跟风了二十多层。苏蘅悲悯地看了沈程，被蒙在鼓里的主持人还在情地烘托气氛，活生生一副被卖了还帮着钱的模样。

不过，即便苏蘅的力不行，相比于终日教室和家两一线的大分学生，也是毫不逊的。于是苏蘅就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走了三，淘汰掉了大分学生。

表情包素材制造者苏蘅哭笑不得：“去去去，别在这寒碜我了，好好看表演。”

第二个游戏，抢椅。

学生们没听过苏蘅唱歌，对他是满满的好奇；对范汝毅，则全然是期待。尽输的人不止他们，但度最的毫无疑问是他们。

坐在同一张椅上的范汝毅松开握在苏蘅臂弯的手，站起。

苏蘅的音悦耳，音准也不错，算是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天赋型选手。他对唱歌并不畏惧，只是觉得不知该怎么去和范汝毅同台合唱。

范汝毅看看他，继而转，走向淘汰席。

有的人夸苏蘅：“苏老师，你真会拍照。”

玩了会儿单反，还收获了不少学生送给他的零。

元旦联会的准备时间充足，学生们又比较用心，相比于几个月前军训时临时抓壮丁赶工来的晚会，要良许多。苏蘅作为一个忠实的观众，用手机给学生们拍了不少照片，留作纪念。刚传上微信群，就反馈成了一张张表情包，全班窜。

纵然苏蘅在平日里偶有严厉，但从各个方面来看，他与班上的学生倒是没什么代沟。学生们带着他一起玩游戏，既不局促，也不会看在他是老师的份上就放。

本来在观众席上坐得好好的苏蘅不幸被拖上去充数。

第一个游戏，嘴传纸杯。为了增加游戏的度，每列队伍都要男女相互穿，整个班分成了八列。这个节目炸了不少班里的暧昧对象，苏蘅坐在台下，没什么表情地鼓鼓掌，分分钟想上去抓早恋。

苏蘅一愣，下意识地抬起。

照惯例，输的人要表演节目，有人就开始起哄要听苏蘅和范汝毅唱歌。

苏蘅的神稍有僵，登时有如鲠在的觉。

一节目将气氛推上，呼声也是越来越大，联行到中场，主持人便组织玩起了游戏。

苏蘅看看左边的范汝毅，又看看右边的育特长生，觉得自己就要止步四，逃不开表演节目的命了。

有的人附和：“简直是小天才。”

苏蘅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边吃边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