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诺神情狼狈，急切:“那都是意外，我们并不知会发生那事情。”

去。

抖如筛糠的泰尔诺艰难:“求求你，放过我……”

“我……我希望你听我解释。”

黑影语调上扬:“嗯？放过你？”

以诺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发现他，踟蹰片刻也跟了上去。

哈珀叹息:“还有那些当初逃离的家伙，尽散落各限制重重，仍对恶灵祭献念念不忘，你们这些人恶习难改，又何必垂死挣扎。”

“这声对不起是对我说的吗？”带着几分怜悯，“我想你恐怕搞错人了。”

走过并排的工作台，黑影直奔二楼办公室。

“住手！”

“神父，我以为你还会再看一会儿呢，”哈珀背对着以诺，纵影自泰尔诺的七窍，“太晚了。”

“需要听你讲解释的对象已经不在此世了，你又想解释什么呢？”哈珀在屋里缓慢踱步，“良善之人被无辜献祭，歹毒之徒却横行世间，这应该是一个无解的事，你难能给我一个完的解释”

“确实，毕竟你们的祭品原本另有其人，”哈珀微微低，摸了摸桌上的一个小摆件，它的纹很独特，底座的暗纹是一个衔尾蛇，“不过，你显然没有悔改呢。”

这是瞬息而成的场景，以诺完全来不及上前阻止，一眨骇人的景象已经消失了，哈珀重新上了面。

其中一个办公室的门半开，以诺自门看去，他们准备暂时先不找的泰尔诺正坐在那里，有些呆滞，黑影手中拿着时刻不离脸的面。

这个地方以诺并不陌生，几天前泰尔诺就在这里接待了他们。

本该是被保护的最完的地方，反而轻易就让人摸了来，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警察太过松懈。

“我们所的一切，”泰尔诺攥拳，汗在额角汇聚，缓缓淌落，“是为了所有人。”

哈珀

“每一个虚伪之人都会用这句话来为自己开脱，我已经听得够多了，”哈珀伸手，一影从他手掌慢慢伸来，落在泰尔诺脸侧，“放心，你会喜我为你打造的终牢狱的，在此间与彼间的隙，你会获得你梦寐以求的永、生！”

以诺不知为何一阵怒意，不

“对不起……哈珀……”

泰尔诺动了动嘴，没能说什么。

“好久不见，你应该还没忘记我吧，”黑影愉悦地笑，“比起你的那些同事，你可聪明太多了，至少知逃到这个小镇藏起来，退休前的生活愉快吗？”

泰尔诺面如土，一个字都说不来。

以诺意识到不妙，猛推开门。

泰尔诺双翻白，痉挛搐，四肢不自然地扭曲，慢慢升起，那些黑的影自他腔骤然刺破探，没有刺激人视觉的惨烈场景，那些黑的影像一团海葵，不断生长一寸寸包裹泰尔诺，直到将他完整裹成一个人形的茧，旋即化。

警局里值班的人大分去了音乐会会场巡逻，只留了少分人，他们明显已经困倦，本没发现黑影混警局，更没看见低跟踪黑影来的以诺。

“你的待客之未免太差了，都不问候一下我的吗？”

哈珀转，看着惊愕的以诺，礼貌地行了一礼:“我早就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