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镖，那个镖局，不就是你的手笔么？何时的变得，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已经就是这样了？”伽罗看着他淡淡说到。

“别这么叫我，叫我盟主。”郭旭淡淡的看着他，不是要求，不是恳求，只是平淡无的看着他。

“郭旭，你知你现在像什么么？”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郭旭，“你像一条丧家犬，像人人喊打的过街鼠。”

伽罗看着他，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他今日见到他，确实只是个意外，他没想过要杀他，也没想过要救他，所以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

“难不是么？”郭旭倒是大方自然的承认了，伽罗心中突起一片愤怒，有无可奈何，“随你吧。要去哪？”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伽罗突然说了一句，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是吗？我还以为早就变了。”郭旭也不抬的继续抚摸自己的佩剑。

伽罗抱着怀中的人，只觉得不似一个男该有的重量，低一看，这才发现怀中的人前现一片血迹，黑红的血映在惨白的白布衣上分外刺目。

伽罗闻言一愣，静静的看着他，“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事可以了么？”

“……是，郭盟主。”伽罗不在说什么，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以他现在的样，自己怕是到不了盟主府。

“算了，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你既然把我带到这儿了，那就送佛送到西，走吧。”郭旭突然向他伸手，伽罗迟疑的看着他，“怎么？现在不愿意了？”

“去哪什么？”

“盟主府。”郭旭淡淡的回答，伽罗又猛地看向他，‘他真的要去盟主府？’

“郭旭！”

盟主府武林盟主坐椅之上，一个一白衣，面无血的壮年人淡淡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突然笑了起来，伽罗却到一悲凉，这觉让他厌恶也让他害怕，亲手杀了那么多人，也都从来没有过这觉，可如今看着一个将死之人，却让他心生悲凉。

“等人。”

郭旭看着他，上的虚弱已然撑不起他盟主的威严，此时只能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你是来杀我的么？”

一脸苍白，反而让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郭旭摸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剑，发自内心的笑容映在脸上，恍惚间伽罗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多年前将他从死尸中带走的那个少年。

郭旭昏昏沉沉的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只觉姿势有失文雅，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撑着自己不要因为失血过多而厥过去。

“你都知了？什么时候？”

他杀了那么多人，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求死心切的人，‘郭旭啊郭旭，不过是一朝失势，何需如此？’

倒下时，冲了去，一把揽住他的腰，知他受重伤，可现在抱着却比前几日见时还要瘦弱几分，他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又立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向后洒下一串爆珠，趁尘烟四起将人从人群中带了去。

“难不成你还能是来救我的？”郭旭突然笑了，毫无血的裂嘴，此时被他又裂了几小小伤，，到有了颜。

郭旭摇晃脑，明显就要支撑不下，伽罗这才放缓了脚步，后面直接停在了树林之中，将他靠数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