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通识上普通心理学时，老师提到某心理治疗的理论，接着要我们回家想想看自己怕什么东西，再从过去的记忆中去找害怕这东西的理由。”王书妤皱起了眉。“同学都写蟑螂老鼠虫什么的，我却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对不起，妳没事吧？”

王惟翰反的问了来。“为什么？”

“我没事，你……你坐啊……这个给你吃……”

剧烈反应吓了一，连忙收回手。“是我……是我啦！对不起，吓到妳了？”

“……。”世上的妈妈们啊！请惜妳们家的女儿……王惟翰愈听愈难过，咬了嘴无法搭话。

见王惟翰问得有艰辛，王书妤摇摇，狡狯的笑容。“我那时跟男生一起养大，没有人教过我怎么保护自己，所以本不知女孩不能这样任人摸，冬天时甚至觉得有个人抱着很很舒服……等到五六年级青期，上课时老师对女学生耳提面命，我才知堂哥对我的行为叫扰。”

“……呃？”跟她斜斜瞟过来的视线对望，王惟翰突然一阵张。

王书妤一向恬然的脸上现了难得的愤恨之，看着她皱起的眉和抿的嘴，王惟翰第一次为为男这件事情到惭愧。

“是怕他再来碰妳？”

“我家以前是大家，一家人跟叔叔伯伯一起住，小孩也都睡在一起……”王书妤慢慢止住了颤抖，伸手撑住脸颊，垂着继续说：“同辈只有我一个女生，幼儿园和小学时，我都跟年纪比较相近的堂兄弟一起睡通铺……忘记是从几岁开始，睡觉的时候，我堂哥会亲我抱我，摸我的。”

“妳真的没关系吗？”只是轻轻碰一下，怎么会吓得这么厉害？

“……妳堂哥真是不可原谅。”这样的人当什么哥哥…

黑胃袋（三十八）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你想听吗？我也是前阵才知为什么，老实说一直很想找人分享。”

“从那之后，我就不再跟堂哥堂弟一起睡觉。”说到这里，王书妤脸上的笑容消失，双手贴上自己凉凉的脸颊。“后来我们分开住，就没再发生类似的事了。这几年我一直很困惑，为什么我睡眠会那么浅，而且不多，被也一定要从盖到脚才睡得着。”

“想到这件事情时，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接着就觉得很难过。”

“……唔……这个是老病。”王书妤用右手握住左腕，试图止住双手的颤抖。“我睡觉时很容易被惊醒。”

“……妳有没有跟妳爸妈说？”

“不怕的话，又是为什么呢？”

拉开椅在她对面坐下，王惟翰发现她被吓得不轻，不但惨白的脸一直没有复原，连把电池盒往这边推来的那只手都抖个不停。

“……。”

“没……”她抬望向王惟翰，很艰困地咽了一。“没关系……”

亲人的扰啊……果然问到不该问的了。王惟翰莫名其妙尴尬起来，但又为她到烈的愤怒与难过。

“是吗？”她歪着思考时总是面无表情。“虽然我那时还小，可是堂哥也才大我两岁，同样是小孩啊。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记得曾经受到威胁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