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不为所动，甚至还帮忙补充，“所以我为了不被排除在外，就想方设法让养父母讨厌我弟弟，直至最终把他赶走？”她笑了笑，“你认识我弟弟多久，知不知他是因为柜才跟家里闹翻的？”

他提供了2个选项，实际只1个选项。顾闻不可能让他找上门来，也很难在短短通话时间内想到其他能够放心、并让对方接受的谈话场所。他是不会接受的，他很势，且还抓着她的把柄，摆明就是在威胁。顾闻无可奈何，只得就范。

约见地是城中颇有名气的餐厅，正在营业时间，至少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不像个多情的人，不像是顾鸣会喜的类型。

底多年的秘密。那是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也是她到死都不愿让顾鸣知的真相。

沈言没有提“顾鸣”这个名字，一方面是于提防，另一方面也因为这并不是他的名字。虽说是残酷的现实苦难，但也离奇的巧合——原来不止“沈言”不叫沈言，“顾鸣”也不叫顾鸣。

前台侍应倒来茶后离开，等到下楼的脚步声完全消失，顾闻才，“直说吧，你什么目的？”她不想作无谓猜测，且也没有能拿来迂回较量的资本。

“沈言？”顾闻问。

“顾律师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屑去些吃力不讨好的小动作。且以你弟弟的个，加上他对所家的认知，本就不需要你什么。你只要什么都不，什么都不说就行了。对吗？”

沈言把烟灰缸推近到顾闻面前，“你比他大3岁，到孤儿院时就已能记事，所以很清楚养父母和父母的区别。但他那时才2岁，什么都不知，也什么来得及。我猜，是你的养父母不希望你弟弟知实情。”

“好奇。”

沈言，“顾律师请坐。”他看过顾闻的照片，本人更加漂亮，和顾鸣不算十分相像，但一就能看有亲缘关联。

他漫不经心观察着她神情的变化，“再聪明贴的养女都比不上一个‘亲生儿’能给人带来为人父母的亲昵藉。可本来都是外人，却只剩下你一个。这不公平，很不公平。”

沈言面不改，语调平缓、遣词刻薄，“好奇你于什么心理，非要把自己的亲弟弟赶养父母家门。”

顾闻冷笑，毫不受这般蓄意挑衅的影响，“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听完后呢？”她拿一支烟燃，细长烟卷在指间停放得冷艳雅致。单薄的烟雾在对峙间隔里氤氲飘散，仿似要遮掩，却无从遮掩。

顾闻坐在车里了好几烟，想哭，却在笑。她从车前镜里看到鼻翼稍泛起一儿油光，红颜也被滤嘴粘掉一些，就灭了烟动手补妆，再重新整理了发，最后发动车赶去与沈言见面。她不想见这个面，但沈言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最近很忙，就今天。你来我这边，或者我过去拜访，顾律师觉得怎么方便？”

“说来听听。”

顾闻店同前台讲约了你们沈总谈事情，电话确认后、前台侍应就引路带她到了餐厅三楼的办公室。极简冷淡的装修陈设，与楼下餐厅的风格相差极大，却很符合电话里不近人情的印象，又远不及前所见的冷酷沉。

“如果觉得很难开，就由我先讲？我擅长猜谜的。”

“不是都查清楚了？还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