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闪电亮起来，接着是震耳聋的雷声，四边有鬼气渗过来似的，越来越冷，忽然，前方传来琴声，幽幽怨怨，如泣如诉，听得人背后发冷。夏岚不禁两只手抓着顾征那只手，听到前面的人有惊呼声，不禁抻去看。

顾征握住夏岚的另一只手，夏岚照例把他的手也扯到前面，于是顾征彻底从后面抱着他往前走了。

死而无憾！夏岚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云端歌。

夏岚其实能越过顾征的肩看，但是前面还有别的人在攒动，而且想到通这样狭窄，他跟顾征要换位置的话，就跟抱着转一圈一样，立即欣雀跃地答应了。

“确实吓人的。”

夏岚觉到顾征没拒绝，不禁很开心，又握了一，顾征也握他的手，还用拇指搓了搓他的手掌侧面，像是在安抚小孩。夏岚心里立又开始飘，顿时什么都不怕了，顾征的手比他的大一，握久了开始变得温，又温柔又可靠。

非常修长的手，摸着就觉得漂亮，指尖微凉，掌心温，绝对不是活儿的。

顾征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侧过，夏岚也侧着要走到他前面，两个人面对面，在黑暗中都被前方的光打亮了侧脸的线条，膛几乎贴在一起，夏岚能看见顾征中的光，两个人于一个稍微倾就能亲上的距离，四目相对，能受到互相温的呼。

“没事，”顾征笑起来，往前靠了靠，一只手抓住夏岚的手，把他的手攥在手掌中，膛靠近夏岚的后背。他比夏岚结实一，另一只手护着夏岚的肩膀，免得他撞到旁边，这样就像从后面抱着夏岚一样。夏岚立即激动起来，握着顾征的手，还把他的手往前拽，于是顾征又往前靠了靠，直接贴在了夏岚背后，夏岚装作很害怕：“两只手都给我吧顾老师。”

位置快换完的时候，夏岚有遗憾，刚想转，忽然觉得顾征的嘴在他鼻尖上碰了一下，不禁忘了看前面，回盯着顾征。

顾征笑了笑，伸手弹了他的鼻尖一下，评价：“鼻梁。”

四周猛地暗下来，漆黑难见五指，夏岚赶抓住顾征背后的衣服，只觉得风阵阵，还什么都没看到就有吓人。队伍是一列往里走，不得后退，互相也看不太见，走得慢，顾征微微凑近夏岚，低声说：“真的害怕？”

当然是意外了！追顾征是长征，别冲动，别冲动啊夏山风同学！

顾征背过一只手，往后伸了伸，夏岚能觉到他的手往自己这边伸，愣了一下，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意思，小心地放开他的衣服，轻轻握住顾征的手。

一转就看到了前方的光源中，一个白衣女香肩半，神迷离，幽幽弹着琴，逆光之中也看得是个女，想来大概是聂小倩。夏岚学着顾征往后伸手，为了给自己一个理由，还说：“啊，好吓人，顾老师，快！”

“嗯

想亲他……

始！

顾征的笑容在微光中简直是如同梦幻，夏岚特别特别想吻他，特别特别想问：他真的是意外吗？但是周围那么多人，又没有特别的理由，就只好笑了两声，依依不舍地转回去。

“真有安全。”夏岚装模作样地慨。

顾征低声说：“我是不是挡住你了？你换到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