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梦到他了。”好像是在对球球说话一样，他蹲下在盆里倒满了粮，又顺手了球球的脑袋。球球似乎有些不悦，翻了个极为人化的白，趴在毯上一动不动。秦楚也不生气，反倒被它的动作逗笑了。

他仍旧沉睡着，只是眉却不再皱起了。我轻轻的把衣服叠好放在了床边，又去帮他解开勒人的带。秦楚总是会把带扣得很，连瘦的腰上都有了红的印。我怕吵醒他，指尖在那些印上方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碰。

天气已经凉了，秦楚翻了个，把蜷缩起来取。他一米八五的个这样的动作难免有些孩气，我情不自禁的了一个微笑，又拉过被帮他盖好。

他大概休息的不错，眉目间的疲惫之一扫而光。秦楚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突然惋惜的神，笑着叹了一气，去厨房拿了狗粮。

久很久以前，他喝醉了酒回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帮他脱掉鞋和外衣，好让他能够舒服的睡觉。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到这些，好像已经是刻骨髓的事情了。就算现在已经没了实，我却依旧动作熟稔的帮他解开了扣，轻轻的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脱下了外。

“好了，球球，我们去吧……”明明不会吵到他，我还是压低了嗓音。刚才一直在照顾秦楚，不曾注意球球，现在才发觉它脸上的又了一片。

帮他脱去外时难免有些尴尬，曾经我动作还不甚熟练的时候在这一步吵醒了他，被误以为是求，还被他讥讽了一番。明明已经那么多年，他说的那些话还回响在耳边。我怔了怔，愈发动作轻缓。

秦楚没有醒来，这着实让我松了一气。本想把也叠好放在一边的，但为了避免他怀疑，我还是把衣服的了些，好像随意扔在边上的一样。

他的语气并不算好，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意味，但这样的他才是我所熟知的秦楚。我以为他是醒来了，然而他的呼却愈发绵长了些，好像睡得十分安稳一样。被被他的抱在怀里，也不知这样用力抱着是否会舒服。

我担心车祸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然而球球却乖乖的走了秦楚的卧室，看着我关上门后，呜咽着趴在了我的怀里，不断用去我的脖。我把它全都了个遍，在确定球球并不是哪里疼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秦楚醒的时候，我正在给球球耳。球球舒服的趴在我的怀里，时不时轻轻的“呜”一声表示满意。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刚忙放开了球球，有些无措的看着从卧室里走的秦楚。

我抚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喊到名字时的悸动。但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有些不舍的看了秦楚一，蹲下摸了摸球球的额。

昨天还有

大概，他只是说了一句梦话吧。

我顿时僵在了那里。

帮他脱衣时都没有惊动他，盖被又怎么会呢？然而在我松手的那一刻，秦楚却突然抱住了柔的棉被，有些不悦的蹭了一下。他的睛还是闭着的，却低哑着嗓音嘟囔了一句：“顾安泽，睡觉，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