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什么礼尚往来的想法，于瘾请钟辞喝了东西，钟辞似乎对酒类也不陌生的样，菜单上的尾酒他看了名字大概都知里面有什么成分，这让于瘾断定钟辞大概率也在酒吧打过工，但应该不会是调酒师，这细胳膊应该不是常shake的样。

灵球，于瘾抓起一个灵球和一个大师球，有怔忪地说他好像梦回童年了，还说当时他是从Pokemon叶绿开始打的，最练的Pokemon是耿鬼，还认真地问钟辞有没有看过动漫，看了就会知耿鬼真的特别可。

于瘾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鸟类轻飘的搔过了似的，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只在人涌动的纽约大街上呆呆站着。他曾经不只一次地听老冯说过钟辞似乎非常缺钱，甚至连平时自己生活都过得比较拮据，所以当他在纽约碰见钟辞，当他收到一大袋明显不划算的礼，震惊是第一个萌芽的情绪，他甚至会想钟辞的喜究竟应该划分到哪一个确切的板块，会不会可以和疯狂的追星族媲了。

钟辞捧着杯问他为什么不开心，于瘾很直白地解释说是女朋友

钟辞没有回应返程的这个话题，只是让于瘾在门等一下，又跑回了商店，再来的时候已经抱了一个半人地大袋，印着任天堂的标志，里面满了玩偶，灵球和各尺寸的耿鬼。他把袋又抱了于瘾的怀里，很多柔的东西就撞在了于瘾上，甚至让于瘾有一被玩偶埋了的错觉。

投这样多，他怕钟辞未来会因为“喜于瘾”这一个举动而到后悔。于瘾莫名地并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发生。

他又带着钟辞又彻底走了商店，还说得重新叫个Uber了，不能让钟辞去受纽约的地铁，哪怕夜晚已经没了白天握着冰式的上班族和毒到佝偻的疯。

钟辞问他不买个玩偶之类的回去吗，于瘾理地回答说任天堂只在游戏上赚钱，然后又拎起一只豪力玩偶，把标签抖在钟辞前，又说你觉得他卖得到这个价吗，反正不是madeina就是madeinBangdesh。

他听于瘾讲起袋妖怪，讲起尔达，讲起星之卡比，讲起丢在床板下储灰的第一NDS，和昨天放在包里的最新Switch。他接不上话，只是听着，在这时候他甚至难过得要命，想知为什么自己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说起来他的生活真的十分乏善可陈，他没怎么玩过游戏，也没有什么特殊才能，似乎无趣到了一境界。果然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人，不好不坏的成绩，不好不坏的格，大概除了同恋加听力障碍和怪异胎记以外，他这个人就再没什么格的记忆了。

面前的钟辞又了初见时候的表情，焦急、、又莫名悲拗，像一只彻底迷路的小狗，于瘾有无措地垂望他，伸手抚了抚他的后颈，心里还在反思自己这样挟持钟辞是不是真的不太合适了，也没想到钟辞竟然会这么怕自己。顿了半晌，于瘾没没脑地挤了一句，“谢谢你陪我来。”

钟辞了异常真诚的表情，又说，“不要不开心”。

钟辞十足十地陷了受若惊的境地，又听见于瘾真诚地开说：“最近心情一直都不太好，但现在我很开心，幸好当时上了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