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瞪了周齐一，不得不更正，“和你的那些所谓的火家军的，以前的朋友断绝来往，别再那些低俗无聊的事。”

“把你的那些网络账号全作废，”周平松说，“不再抛面。”

但不知周复在想什么，周齐忽然觉周复的神有儿怜惜的意味，也难得温情，没有挤兑他，反而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你有我，我可以。”

只有周齐的嗓音，“我不是在向你要求父亲情，我只是要一个承认，无论你以什么光，什么角度，承认就够了。”

“哦。”周齐。

周齐敲着椅扶手，听周平松说话。

周齐想了想，“承认……我是你儿。”

周平松说：“和明野结婚，不要任何幺蛾。”他只是随意地看了周齐一，“你不是要一个目标吗，这就是你的目标。”

说说，我好规避。”

“不，”周齐站起来，周复在他脸上看到一陌生的，赤-的恶意，又过分冷静，“你承认我，这是件很重要的事。”

没理了。

周齐笑笑，“给不了就给不了呗，他承认我就行了。”

“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周复垂着睫，平静地说，“即使是亲人，他评判别人的标准也是价值利弊，不是血缘亲疏。他可能给不了你亲情。”

周齐稍有了儿兴致，往前倾，“那丢脸都是怎么个丢法？你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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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松没兴致聊下去，“你没必要想这么多，好你该的事，好好听话就可以了。”

书房剩两个人。

可能周齐也觉得这说法有儿好笑，他笑着问：“会吗？”

但他顿了下，“但周总，抛面是形容女的的。”

“……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好几分钟，周平松严厉地盯着周齐，“不要再给周家丢脸。”

周平松走了。

话，话，话——

“微博那事儿吧，”周齐想了想，说，“真意外，也不是我本意。如果有的选，”他顿了顿，一呲牙，“我肯定不让别人知我跟你有关系。”

“嗯。”

周平松微怔。

但周齐没动，他看着周平松，“给我一个的目标，譬如开公司，我要到什么规模，你才会承认我是你儿？”

周齐笑了声，“那我这么了，你会承认我吗？”

书房死寂了一秒，十秒，半分钟。

周平松只和他的任务考有关联——但或许在原主那里，亲情是期望过的。

一下，两下，三下。

周齐也抬脚要走，忽然听见周复问：“你恨爸吗？”

“……”

周齐转：“？”

周齐也没想要过。

“你去吧。”周平松说。

周复始终望着周齐。

“没别的意思，就是实话。”周齐往后靠了靠，“周总，咱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让我嘛。”

这话说得像是埋汰周平松，周平松笔扣在桌上，“砰”一声：“你怎么说话？”

转椅向后退了退，周平松起，“你要我承认你？”

“承认什么？”

“但它存在了，也可以不承认。”周齐问，“对吗？”

周平松却没动容：“血缘关系不是说不承认就不存在的。”

周复忽然抬看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