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厉长生笃定的：“若是你不同意，今天不但你要死，殷棋也要死。你们詹国使团是一个也活不了的。而太殿下仍会禀明皇上，另外派遣一个识时务者，往詹国去成为詹王。到了那时候，你以为天会在意那小小的詹王是否还姓詹吗？”

厉长生顿了顿，继续说：“太荆白玉乃是此次代天特使。若是尚南侯愿意，太殿下返回都城，便会奏明皇上，册封尚南侯为詹王，立刻派遣往詹地。”

“好。”荆白玉小大人一样的，说：“本太跟随师父学医也有个把月了，我的本事也不小，我便用殷棋练练手好了。”

詹无序服了解药，下已然看不哪里还有病痛的模样。只是他怀中抱着的殷棋，此时毫无生气，面灰白一片，闭着双目，呼也微弱至极。

“哗啦”一声，营帐厚厚的帘垂下，遮蔽了詹无序的目光。

厉长生摇，

他说着瞧向荆白玉，：“有劳太，带殷棋内，看看能否给殷棋解了内的毒。”

“厉长生……”詹无序咬牙说：“你这是威胁我？”

来者可不就是尚南侯詹无序？

然而厉长生心中明白，吓人的从不是什么鬼怪，反而是活人那颗琢磨不透的心。

厉长生低去看殷棋，：“失血过多，中毒致，命不久矣。”

“你的意思是……”詹无序眯着睛说：“让我替君上。”

詹无序双手攥拳，未有立刻回答。但他同样心思缜密，哪里能不知，厉长生在说些什么。

然而詹无序开了，却说不别的话来，只是：“救他……”

厉长生笑得煞是亲和，说：“殷棋乃是太与长生的故友了，救他并无不可。”

荆白玉一挥手，叫来了萧拓与陈均年，两个人将殷棋带营帐之内。

“下，”厉长生笑得无有什么诚意，：“是时候该说说，尚南侯与詹国之间的事情了。”

“那是自然，那可是本太的师父啊。”荆白玉着小脯沾沾自喜的说。

厉长生说：“此次会盟，詹国归顺大荆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昔日是，今日更是。有了姜国太姜笙钰的帮忙，你以为日后詹国还有好日过？”

“以为我会背叛詹国？”詹无序面无表情的瞧着他。

“昨日不会，不代表今日不会。”厉长生笑着：“你也看到了，你的愚忠，昨天带给自己莫大的麻烦，今日带给殷棋生命之忧，而明日……它将带给詹国百姓噩梦一般的灭之灾。你可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詹无序此时浑是血，不只是他的血迹，还有殷棋的，混成一片，仿佛从炼狱里爬的恶鬼，着实吓人的很。

“你以为我会答应？”詹无序。

厉长生，很自然的：“正是如此。詹国王上已然老昏，是时候让贤了。”

生果然妙手。”

詹无序瞧着厉长生的目光仿佛利刃一般，还是淬毒的利刃，恨不得将厉长生一刀刀活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