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群就是这么挤，就算旁人再让一些，也只会有一隙来。

他松开握着席同尘的手，从对方的怀抱里挣来，：“找个地方歇歇，也不知这雾隐宗收徒什么时候能完。”

席和光走了两步，见这林中总能见到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人，便脆就准备在一棵树下坐下来。

席同尘一伸手拦住了他。

罢了，被席同尘和龙雀两人接力似的伺候了一百多年，这样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

席和光隔着影影绰绰的黑纱看着周遭纷纷扬扬的桃。

不论他提什么样的意见，席同尘总会低眉顺：“是，主人。”

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颤了一下，随即席和光觉自己被抓得更，整个人都被席同尘拉过去，被对方半环在怀里。

席和光顿了一顿。

他一开始封印席同尘，本来就不是为了让对方真的当他的侍从。而是因为他不想看到陪伴了自己几个世界的人就此离世。

那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还罩着黑的护手。牵过来的时候掌心温柔，修长有力，全不像一把本冰冷的刀。

席和光说话如此自然，连挣脱都在不经意间。席同尘的神暗了暗，很快又掩去，只温柔：“好。”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了人群，站到了坡上的桃林前。

只是比起从前的乖顺，席和光总觉得对方似乎变了一。从前的席同尘，更温顺，更恭敬，就算要为他事，也会事先请示一番。

而现在的对方，虽然仍然温柔听话，却已经有更多自己的想法了。

他虽然样貌生得温柔多情，但此时冷下脸来，眉间也现凌厉的味，叫被他盯着的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撤离一。

席和光心中叹了一下，没有拒绝，甚至还伸手回握了一下对方。

去的，好些女修来的时候甚至连上的簪都挤掉了。

如果他没有被重伤，依照从前他和龙雀的，决不至于比对方矮这么多！

就好像从前他还在席和光边时一样。

席和光对这转变没有什么觉。

如今席同尘脱离自己的掌控，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席和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也伸手揽住了对方。

席同尘看着后面容情绪都隐在影影绰绰的黑纱之后的人，心里想。

席和光明显觉到原先晒在上的度都消退了。

席同尘转去看后的人。

他心里有一怪异。

他今日一白袍，袖摆下的一截手背白得耀，走路的姿态好似闲信步，与周遭闷焦躁，叽叽喳喳的氛围格格不。

垂在侧的手忽然被另一只手牵住了。

这情形如此熟悉。

席同尘心下一，想也不想，直接伸手去拉对方。

席和光不不慢地走着。

他从前和席同尘就是这样。

不过这一切席和光都没有受到。

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

仿佛与这世界都脱离了一般，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而去。

因为席同尘一直走在前面，以为墙，以手拨冗，为他隔开了这一切。

席和光：……

这里的树木没有多么大，胜在繁茂，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枝桠透下来，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