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几秒对视。

不等祝岚行左右张望，他的肩膀被人一拍，鹿照远现旁边。

他想起了一幕。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

他蓦地睁开睛，循声抬，看见窗里的鹿照远。

但一间教室，除了走廊，也没邻着什么……

至于对方望下来的神，跟看见了世界十大不可思议似的。

“……我哥哥忘了和老师请假了，让我过来代他和老师请个假。”祝岚行又找到了借。

以这副跟着鹿照远，说不通，想要好好蹭鹿照远的电量，还得再想个办法。

声音刚响，又一枚粉笔呼啸飞来，先落在鹿照远的桌上，一弹，弹到窗台上，骨碌碌下来，正到祝岚行旁。

无意识间，数学老一箭双雕。

数学老在旁边煽风火：“这么简单的题目也要看这么久？上课还敢不敢不认真？”

鹿照远对着讲台上的题目，迟迟没能下笔。

教室里没有人，祝岚行穿过空的教室，一路走到鹿照远位置，轻悄悄翻过窗，落在窗外的平台上。

祝岚行突地顿住。

他站在原地，默默思索。

祝岚行打了个哈欠，这时候才觉到从骨里泛来的疲惫，他闭上睛，在光底下，打起了盹。

鹿照远扶起杯，对着祝岚行：

他一开始还坐得很谨慎，将背脊贴在瓷砖墙上，又把脑袋藏在窗台底下，躲得严严实实，以免被人发现。

对方手里的杯直接掉在了窗台上，洒了一圈，正滴答滴答往下落。

……

说完这句话，鹿照远又走了。

鹿照远了一气，拿着粉笔的手猛地用力，笔在黑板上留下个重重的白圆

“没事跟着我什么？”鹿照远问，“初中可不往这里走。”

但随着喧闹的下课休息结束，上课铃敲响，教室一下变得安静，只能听见数学老中气十足的讲题声时，祝岚行就放松了些。

真是乖巧啊。

祝岚行前方横穿过过去，隔开了他和鹿照远，等这波人离开，走在前的鹿照远瞬间不见了。

接着，是椅拉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响起又远去。

鹿照远挑挑眉，指了教学楼：“往那走，现在老班应该在年级办公室，你去，看见长得最的那个，就是你哥的班主任。”

直到“哐当”一声响，将祝岚行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起。

祝岚行挑好了位置，坐下。

这一回，祝岚行没有跟上。

“你——”

秋冬际的下午，风有冷，但太是的。

祝岚行不动声缩角落，听见数学老的声音：“你什么你？鹿照远，上来解题。”

育课上就下课了，下节课是数学课，守在教室的走廊外是一个方法，但走廊人来人往，如果有人路过问起他，就打草惊蛇了。

周一中午，鹿照远撑着桌，过窗。

教学楼前是圃，二楼的位置，正被树木的荫密密遮拦，只要不拿望远镜看，肯定看不见这里站着个人。

他舒展双，搭在平台的边沿，也往外靠了靠，让下午的太能够落在自己的上。

祝岚行稍稍来，微抬，从窗看见了走上讲台的鹿照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