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一阵沉默。

倒数第二名，总分：255

“祝岚行同学！考得好不好，是能力问题；写不写试卷，是态度问题！你的态度很有问题，你，现在，别去上课了，就坐在这里，在老师的底下，把之前没写的试卷重新写一遍！”

他一直以为鹿照远是个学渣，结果一夜之间，对方成学霸了，想想昨天那杯茶，他哪是给鹿照远了杯“明日觉醒”啊，分明是给自己了杯“昨日瞎”。

别的不说，哪怕是十年前他中认认真真读书的时候，也上不了最好的学府，何况现在。

然而王勇男疾手快，赶在祝岚行将手机掏来的瞬间，一伸手，抢走了手机。

于是祝岚行拿起了英语试卷，一目十行，飞速答题，才把选择题回答完毕，卷就被王勇男走了。

累了，真累了。

王勇男铁面无私，并拼了：

祝岚行想了半天，还是振作神，将手伸袋里，想摸手机给威廉打个电话，让他来解决这次事情。对外，威廉是他的监护人，监护人开了，应该是有用的……

祝岚行眉皱起来了。

“……”

祝岚行还能怎么办呢。

王勇男上下一扫，脸黑成了锅底，他气，到自己几乎眩。

虽说255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低分，但相较于祝岚行考的5分，又似乎能算上一个很不错的分数了。

他虎视眈眈：“你别急着打电话，你这通电话别说喊来爸妈，喊来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不用。这回月考后会有家长会，我到时候肯定要和你家长单独聊聊天！”

“老师……”

祝岚行其实还是恍惚的，不是恍惚被王勇男留下来写卷，而是恍惚鹿照远的成绩。

所以，他最初的“中同班，大学同寝”的六年计划……

果然要此夭折了？

“老师就在这里看着你，什么时候好好完，什么时候走！如果你真了鹿照远那样的准，老师亲自抓着你的手，来打老师的脸！”

祝岚行虽然被叫走了，但于一些好奇，鹿照远还是晃到成绩栏的末尾，看了一。

最后一名，祝岚行，总分：5

来，脑袋上的太都变成了锯齿：

所以……

“说了，没用，懒得。”他又补一句，“这些我都懂。”

他还得充电，怎么可能在这里耗这么久的时间。

也只好坐下来，写卷了，但心不在卷上，看着卷，就只想写了事好脱。

鹿照远看了那个孤零零的5字半天，觉得这实在正常考试能够考得来的分数。

就这短短几分钟，连着和学生对峙三回，瞅着还要直奔大战三百回合去——

“祝岚行同学，当着老师的面你也卷，你真的太……你脆别了，你现在就把考卷上的所有题目连同答案一起抄写十遍，什么时候抄写完，老师什么时候放你回家——”

“你现在叫我老大也没有用了。”王勇男横眉冷对，“快写卷，早写早完，我陪着你写！”

他想

“你的意思是你都会就是不乐意？”王勇男气笑了，他拍拍自己的脸，对祝岚行说，“来，老师的脸就在这里，老师十万个迎你来打脸，但想打老师的脸，你还得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