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蕴手指碰上玉簪的尖锐的端，目光寒凉。

少年刚刚长开的面容尚且带了几分青涩稚，漆黑的发柔的垂在背后，半缕发丝勾上白皙的脸颊，神希冀，看着侍女带了小小的委屈，显得柔弱又无害，直叫人想伸手在他上一，把他所有想要的东西都给他。

段蕴啜了茶，动作轻缓优雅，“不会，皇兄可从来都把那小探当宝贝。至于其他的事……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

“皇兄的字倒是好。”段诩笑，眉目如画，看着就像一朵摇曳的小白，单手撑着脸，段蕴笑的分外温柔，“看样皇兄倒是个痴情人，只是不知八年了，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痴迷。”

卫皎盯着来收东西的侍女，一脸可怜模样，“小，我肚好饿。”

段晔闻言，倒是笑得恶劣，“也不知大嫂晓得了会如何？自己的夫君一直慕一个男人，想必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吧。”

卫皎继续装他的可怜小白，柔柔弱弱的坐在椅上，看着段诩战战兢兢。段诩最受不了男人这般姿态，看着卫皎带了泪光的汪汪的神，拧眉，“顾矜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段诩：“……”他可以很确定的表示，卫皎在装。那神纵然惊惧，看着像是被吓的很惨，但是……那笑意都快要漫来了！……面前披着兔的死狐狸怎么这么讨打。

人想到雕刻簪的人是怎样一一慢慢打磨，坏了一大块好玉才将簪笨拙的雕来的情景。

“这里没人，别装了。”段诩起，往卫皎面前走，“你八岁时就敢用伞打我，不可能十六了反而怕我。”

卫皎浑一抖，瑟缩一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磕磕绊绊的说，“太殿下，臣……臣刚回京都，怎么会知顾矜去了什么地方？”

侍女一颗小心脏瞬间被击中了，差捺不住伸手摸上这小妖的脸。背后传来一声轻咳，侍女颤了颤，瞬间甩掉脑袋里不该有的心思，端着东西恭恭敬敬的退下去。

段晔看着自家笑得温柔的二哥，背后寒竖起，“顾矜已经失踪了，而且这簪是宋诚八年前在太大婚宴上到手的，那时候顾矜可没有表字。谁知这簪上的名字是他的……唉？二哥，我们会不会错了？”

见三块糕饼下肚，卫皎却伸爪捞向了第四块，段诩绷不住了，抬手让周畔的侍女将东西撤了。

卫皎继续瑟缩，“太殿下恕罪！罪臣幼时无知冒犯了殿下，还望……殿下不要见怪，大人不计小人过……”

卫皎看着面前碧绿的茶，轻笑，老爹下了大狱，自己在这里喝上好的茶叶，嗯，还有储君陪他唠嗑。

房间里的下人随着段诩的一挥手全退下去，留下卫皎和段诩孤零零两人，相顾无言。

段诩面沉如，盯着卫皎喝茶，手指敲击在桌案上一下又一下。卫皎捡了一块糕饼，着段诩有如刀的神慢悠悠的啃。四周的侍女看着那俊俏的公在自家主周的低气压中吃的那么快，不由得生一敬意来。这样的胃，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

“先别急，不过一个女儿，还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段蕴慢悠悠放下茶盏，“总得来把刀让段诩狠狠吏尚书的，对方才懂得……段诩非良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