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应许垂着：“……不上气。”

“我不是个温柔贴的人，格不好的，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你好玩儿，想对你使使坏，才会在失忆的那段时间里向你求婚。如果不失忆的话，我大概率也会和你闪婚，看看别人会有什么吃惊的反应——毕竟我觉得我这脾气真惹人厌的。”

然而……

新年的第一明日升起来了。

“我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受，你追上来的时候，我生气的，毕竟你连个羽绒服都没穿，如果没追上我，得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但——除了生气之外，我还有庆幸，庆幸你是真的喜我，庆幸你居然追了上来。”

段应许本来就有原反应，之前去雪山追仇亦的时候，两人就没能一起登，下爬上山，他早已面红，呼急促了，只是因着不想扫仇亦的兴，段应许并没有说来。

仇亦难得学了一次段应许，当了回复读机：“反正我就是这么个恶劣的家伙，你下半辈再想跑也没用了。我目前的计划是活到一百岁，

仇亦偏过了，似乎是觉得剖白自己的行为过于羞耻。

仇亦摸了摸他的：“你等等。”

“发现玩脱了之后，想跑也是真的。毕竟那次在录节目的客上，你掐着我脖的时候，我嘴上虽然还在嗨，不过心里其实没底的。后来的事你也知了，我跑了——然后你追上来了。”

“我在等你开啊。”仇亦勾起角。

游客们的声笑语瞬间盘踞了整个山，然而在一片喧嚣中，段应许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仇亦所说的话。

想起仇亦同他说过的话，段应许又决定不再忍耐自己、压抑自己，而是诚实地拉了拉仇亦的衣袖，让仇亦转看向了他。

“虽然我一直都坏心的，但是这可不是在使坏，”仇亦飞快地暼了一四周，见其他游客都忙着等待日，无人注意到两人这边，便迅速拉下面上着的、用于遮掩容貌的罩，接着亲了一下段应许的额，“仇老师这是在教你，有事一定要跟老师说。”

“怎么了？”仇亦一边摆着手机里相机，一边关切地问着。

言罢，他便从自己背相机的背包里拿了个类似鼻的东西，了段应许的手里。

昏暗的天空渐渐被浸染上了金辉。

“反正我就是这么个人，”他自顾自地说着，“任、傲慢、随心所……就连刚才给你呼机的时候也在说谎，我才不是在教你什么呢，你不问我索要什么，不把自己想要什么说给我听，我心里居然没底的。”

仇亦解释：“一次的便携呼机，我特意准备的，”他闷笑着，“我可没忘记你有原反应这事，为了带你来看日，自然是好了准备的。”

段应许默默地上了呼机：“……你还坏心的。”

“这是……？”段应许狐疑。

段应许抿：“……既然你带了这东西，那为什么不一开始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