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里的相框突然一个接一个地碎裂，最初的时间间隔很大，到后来碎裂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他们甚至还来不及看清照片的内容，就看到所有罩在相框外的玻璃都碎成几，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宛如炸弹在脑海内引爆。

文件要看，就看4号手住桌上的纸张，故作淡定地：“我来吧。”

从一个研究员的角度来说，他有些失望。

其实在他的印象里，4号就应该拿第一名，还是甩第二名好几十分的那。

相框裂了。

郁谨扒着他的手臂，想去看照片变化的过程，他低声制止，声音有些无奈：“我帮你看着。”

郁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拍拍4号的，把成绩的事揭了过去，转而去关心其他人的发现。

郁谨还没怎么见他这么张的样，不由对纸上的内容更好奇。他拨开4号的手指，压在下面的那张纸。

4号看他眉锁，不敢吭声，连尾都变得有气无力。

他没想到4号那句没考好居然是实话。

前面的没有丝毫问题，问题在于忠诚度测试上。

可是为一只FX，最重要的就是忠诚。

4号揽着郁谨的肩，让他半侧过靠着自己，另一只手护住他的，怕突然有玻璃碎片飞扎到他的睛。

第20章逃离研究所（二十）

4号就像开家长会看着父母拿着成绩单的学生，坐立不安，尾无意识地左右摆动着。

他打开橱柜，就听到清脆的一声响。

照片应该都是FX的，裱在相框里。只是因为橱柜的玻璃很久没，里面的东西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脸贴着4号的心的时候，他似乎能听到4号的心声。心声平稳而有力，抚平神上的焦躁不安，让他有了一想永远这样依靠下去的觉。

其他的一切都不可能填补这一项缺陷。

鲜红的血从相框边缘缓缓渗下，沿着玻璃碎裂的痕迹向四周蔓延。鲜血粘在照片表面，让上面的图像更加模糊不清。

他的神有些执拗：“我只听你的。”

霍初安正站在橱柜前，看着橱柜上摆着的几张照片。

郁谨这才放弃，但手掌还是抵着他的，不肯完全倚靠在他怀里。

4号

“没事，没必要听。”郁谨抿抿，平复了一下呼，声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4号的神化下来，像只乖巧温顺的大型犬：“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拒绝接受NW的领导，因此也无法听见NW的命令。他将永远都无法通过忠诚度测试。

但他知自己不应该产生这想法。

这是一张刚打印来的成绩单，时间正好是6月15日。纸上有些许记号，应该是研究员们讨论的时候留下的。

郁谨先看了一下第一名的成绩，再沿着编号找4号的排名。

郁谨沿着单科成绩看过去，眉间的疑惑越来越，看到最后那栏的“0”突然有如鲠在的觉。

“我听不见，也不想听。”4号知他在看什么，手掌盖在成绩单上，挡住他的视线，语气有几分冷。

4号的成绩栏后面有红的批注，明显研究员们已经注意他的问题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解决办法。

排名倒还算可以，不过有些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