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汀沉片刻：“说的有理。那你现在这情况还是换吧，方便行动。你以前那衣服呢？现在能找到轻便的衣服吗？”

这个拉链好像确实有问题，他也忍不住眯起，凑近去看。

“我希望你穿自己喜的。”杜汀真心实意地回答。

郁谨自己折腾了几分钟，最后只能敲了敲隔间的门，低声问：“你还在吗？”

第一次自己穿裙的郁谨面临着大的危机。这个拉链，为什么这么难拉。

是夸我好看还是裙好看。

杜汀笑着摇摇，钻隔间之后迅速反手锁上门。

更何况杜汀还要帮他拉拉链。

郁谨终于把自己耿耿于怀的问题问来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杜汀促狭笑：“骗你的。我说真的，你穿什么自己喜好就行了，反正都好看。”

“不用！”

“裙不适合奔跑。”

杜汀目不斜视地帮他整了整裙上的褶皱，声音十分正人君，不带一丝邪念：“你的很漂亮，我想任何人都会喜。”

他试探地：“你知我的别。”

不知是裙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他每次拉到一半，都会发现拉链卡住。反反复复好几次，都有一截拉不上去，两片衣料不和谐地向两边翘着。

杜汀忍俊不禁，轻轻握住他光的手臂：“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裙是照他的材定制的，不存在尺寸不合穿不上的可能。

声音里有着轻微的倔和不甘。

隔间的空间不大，两个人就算各自贴着墙，中间也剩不了多少空间。

杜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帮他拉拉链，一边夸奖：“这条裙，你穿起来很好看。”

杜汀在后面问：“需要我帮你吗？”

但他忘了他上的其他肤正泛着绯红，内心的羞恼早已经暴无遗。

“所以？”杜汀一只手着拉链的底，另一只手用力拉着拉环。

如果穿裙，就会有一截小来，像是莹的玉石。

郁谨抿抿，肌有些绷，随时准备甩他一脸兔玩偶。

郁谨继续低声下气地：“来帮我一下。”

郁谨在心里想，你现在连我的脸都看不见，从哪里看裙穿起来好看了。

郁谨对他的回答有些不满。觉得好看总该有反应。

他们可能没有共同语言。

郁谨把手臂抬，脸别到一边。

“但我会经常穿裙，还会留长发，很弱，经常生病，时不时需要依靠别人，还很喜哭。”

杜汀快地回答：“是。”

杜汀立刻回答：“在。”

还好他现在了游戏BOSS形态，自带没人能看清脸的buff。

郁谨定定地看着他，问：“那你喜我穿裙吗？”

他轻描淡写地：“我不得你连路都走不了，离我三分钟就哭着找我，每天必须依靠我才能生活。”

拉开隔间门。

郁谨：……

郁谨狐疑：“你想的就这么简单？”

“知。”杜汀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样的话，他就更像一只无法逃跑的金丝雀了。

郁谨“哦”了一声，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他想了想，撩了一下裙摆，问：“那你喜我的吗？”

他并不介意杜汀回答“是”，也不介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