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跟庸王，还你啊我的说话。如今却要称陛下，三呼万岁了。但她的那幅图大概让皇帝很满意，皇帝见她的地方，是御园的亭里，场面不那么严肃。行完礼后，还有个凳坐。

……

季颜想了想，才：“大概我是唯一一个，把师傅藏书室里的书全都看完的人吧。唔，也许还有时间限制。”只有看完了，才会真正了解，圣者所代表的意义。至于时间限制，这是她猜的。毕竟如果让他们在里面待一辈，说不定以后还是会看到更多，甚至看完。但是没有，在他们达到一定年岁之后，就让他们谷了。连提都没有，可见这里面，也是有些要求的。

“师傅还是很兴的。”这一季颜可以保证。毕竟师傅一开始就说了，他们想什么都可以。为师者，当然希望弟能学会他全的本事，延续他的意志和神。但若弟只喜其中一份，走跟他不同的路，他也是兴的。最主要的是，他们都走的够远，且堂堂正正的走下去。

“如今却不能再称先生了，朕该如何称呼？”

“师傅什么时候给你的？”三师兄摸着崭新的页面，这本笔记一看就是刚刚完成不久。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哦？”

“你怎么在这里？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是了，

季颜微微垂眸，却还是将面纱拿了下来。她这张脸，一如继往的让人惊艳。但对方能当上皇帝，心亦是无定之人。且他也不是肤浅之人，里的惊艳一闪而过便放下。言谈里也从不提及她的容貌问题。

大师兄和二师兄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微暗，却依旧沉默。

“季姑娘献上的图，功在万世。朕当重酬！”

“师兄妹久不见面，自要联络一下。且某受师傅之命，给众位师兄师送些东西。”

第二天，已是皇帝的庸王宣季颜。

“是的。”

季颜给自己脸上遮了面纱，这才随内侍。顺便将给华愿的琴也带了去。

“季姑娘何不取下面纱，与朕同饮？”

“藏书室的书么？”三师兄苦笑了一下：“原来如此。”

“说起来，还要请皇上行个方便。师傅让某带给师的东西，还要亲自给她。”

三人沉默，过了一会儿，三师兄才又问：“为什么……你可以？”

皇帝当即就让人去叫华愿来，几年不见，华愿上的气运已经半不剩。神也差到了极，最惨的是，她练了十几年的功夫，似乎被人废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生生老了十来岁。跟她相比，都不是一辈的人。看到皇帝，她两放光，再看到季颜，里便满满的都是怨恨。

“皇上叫我季姑娘就好。”

“谢皇上，酬我就不必了，只愿这图能便于皇上治理天下，造福万民。”

“这是自然。”皇帝举杯，季颜只能端杯共饮。“听说，季姑娘一京，就了大将军府？”

华愿的，虽然没打开，可从盒外形上看，季颜猜，应该是一架琴。

“半个月前。”对于这一，她并没隐瞒，也没有瞒的必要。

“师傅他老人家对我们一定很失望。”他们三人自以为闯了一些名堂。可实际上，也许连师门真正看重的是什么都没明白。

“你回谷了？”三人几乎同时问了来。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