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一看到他的那剑伤，就再没有勇气去开质问。

刚刚那个声音……

没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没了往日里的冷清自持。

“这便是他不让我上朝的原因吧。”他突然笑了两声，“二，立后大典是何时？”

素衣和王二都低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有些自嘲。

“二，再说一遍。”

“你瞒的了一时，瞒得了一世？！韩大哥总会知的！”王二气得脚，“我以前就看你不，果然是女发长见识短！你本不知现在外面那些人都怎么说韩大哥！韩大哥早些知总能有个应对！”

他向来与朝臣往甚少，除了候安都，便没有和其他同僚有朝堂下的接，所以也不知，就在这短短几日间，外面已经是一团火。

他还求什么，陈茜已经为他到了这个分上，他该知足了。

等等！

他是怀着忠心想要告诉韩即将发生的事，却在看到韩这番模样时，怎么也说不。他跟随了韩六年，从未见过韩这样的模样。

亏得陈茜让自己这两日不用上朝，否则这个时辰去，可是要被众臣围观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职责！”王二不逞相让地瞪着素衣，“韩大哥不关心朝事，可我总得向他禀告这些……”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韩坐在榻上，只觉得腰酸痛得厉害。

韩似乎轻轻叹了一气。

去床空。

“来人，备洗漱。”

王二正在气上，本没有发现那声音有什么不对劲。

王二瞪大了睛，简直想杀了自己。

“这件事情不可以，王二，你不要告诉我你一都不知他们二人的关系！皇上立后这件事，决不能让他知！”

王二却是埋着不愿再说一句话。

只一，便叫人心生不忍。

韩看着他二人模样，脑中现一个答案。

每次这番，都是陈茜趁着夜来，天亮前离开，真真是有些像……贼一般。

王二和素衣对视一，都心照不宣地闭了。

“那些混账东西竟然说韩大哥是破鞋，是弃妇！韩大哥那么厉害，他们懂个！”王二正骂骂咧咧，突然发现面前的素衣愣了神地看向他背后。

王二后退了两步，和素衣站在一起，不敢抬去看那人的模样。

“我不允许！”素衣瞪着前的人，“王二你够了，你有些良心没！”

韩在府里歇了两日。

他僵着脖转，看到了五米之外的那人。

“是今天，对吗？”

让人胆战心惊的模样。

他了手，指甲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陷了。

“韩！”素衣惊叫一声，中带着乞求，“别去。”

三分茫然，三分无措，四分脆弱。

韩声音极轻。

“外面的人怎么说？”

青衣墨发，形单薄修长。

第172章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