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动作一顿，随后慢慢地说。

“谈。”

安德烈赞同地，抛了下一个问题。

“今天我带走的那个组员，隶属原Beta连队……”他了一气，“真实别为Omega。”

“我现在问你的是对他的‘罚’。”他用看待一个不懂事的年轻后辈的神注视着欧尔，“你认为，犯下大错之后替他转个班级算是罚？”

话音未落，安德烈已经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这就是他们的理想。”

上将扬了扬眉。

“什么都不用。”

“那

欧尔一愣，用莫名其妙的神看着他，“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安德烈关上门，转去厨房拉开了冰箱，“饮料，还是？”

“哦？”

“说得很好。”安德烈为他鼓了鼓掌，然后问，“那如果有人的梦想是屠杀人呢？”

“希望上将从轻罚！”

站在了客厅中央。

“这‘理想’是不正当的。”欧尔沉着声音，“毫无维护的价值。”

“他的初衷是为了能以平等的份参与新生训练，在海茵完成学业，为帝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安德烈表情平静，“你怎么办？”

“你怎么判断他的理想非正当？”

安德烈不轻不重地反问，在他冒火的神里闲适地微笑，淡然，“说来听听。”

欧尔的声音传过来，“直接谈正事吧。”

“可以剥夺他参与新生训练的资格，让他转Omega班级……”

欧尔被他的神刺了一下，心火上涌，锐利的目光直直视上将。

骤然从小舅的待遇变回海茵普通新生的一员，欧尔面对架回上将气势的安德烈心脏一颤，咬牙生生维持住了脸上无所畏惧的表情。

“实际上……”欧尔压着嗓音，“我并不认为他犯了什么值得罚的大错。”

“他的理想带来的是负于他本获得的幸福几倍的恶劣后果，产生了社会不能容忍的负面影响。”欧尔毫不犹豫。

欧尔和安德烈对视，定地行了个军礼。

“这样的自由你该怎么去维护？”

“每个人都应该有实现自己梦想的权利，作为未来帝国将士，我们维护的不就是帝国的自由和平等？！”

“从轻罚。”安德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反问他，“那你希望是什么罚？”

“据统计，全帝国星系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人群比重占总人的百分之五。这个和原生家、成长环境和后天教育全无关联，对于他们来说，去残杀别人才能获得快乐和幸福。”

安德烈背对着他，似乎笑了一下，但欧尔听不太清。安德烈合上冰箱的门，重新坐回书桌边，他单手搭在实木桌上，屈起直接轻轻敲了一记桌面，掀起对上欧尔的目光，言简意赅。

“海茵的Omega班级不能参与新生训练，本上来说，之后针对Alpha和Beta的所有训练他们几乎都不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