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看清是安德烈，法安彻底把两只睛都睁开了，“你什么时候跑到这边去啦？”

安德烈咳嗽一声，尽力地收敛边的笑意。法安却好像从他细微的表情里看了什么，有不开心地扭了扭小板，换了个造型。

……也许是在抛媚吧。

法安猝不及防，闭着睛瞎嚷嚷。耳边传来安德烈愉快的笑声，才睁开一只睛看了看。

“只是亲亲？”

法安相当倔，要给安德烈“好看”（各意义上的）。他不肯放弃，摆累的时候就和安德烈打一个暂停的手势，气吁吁地趴在床上休息，等有力气了，再一骨碌爬起来。

“嗯？”上将发一个疑问的尾音。

到后来，法安辛苦的都汗了，活像练了一场瑜伽。他气地扭去找上将，一转却没了安德烈的影，他刚张嘴“咦”了一声，肩膀就忽然被拍了一下。

“亲亲可以。”

“啊！！”

他这回双手并在一起面对着上将撑在床上——如果是个女Omega，这样的姿态柔的前一定会随之被挤在一起，但法安，他是没有的。

“你故意吓唬我。”他指控，想了想之后又，“那我继续摆姿势？”

摆一个，看看安德烈的反应。上将不是没有反应就是笑，实在太看不起人啦！

安德烈克制不住发一声低笑，法安磨了磨小白牙，一攥小拳下定决心。

挤了个空气。

“咳。”

……你不是应该立刻扑倒我，然后我们这样那样吗？！

“你吃不消吗！”法安的睛立刻亮了起来！

安德烈，他和朝着自己跪坐在床上的法安对视，两个人大瞪小地看了一会儿，明显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的法安疑惑地歪了一下。

法安试探地拽住了他的衣襟，“你不是该……？”

安德烈扬了扬角，他现在人到了床的另一侧，离法安更近了一些。上将长屈起，膝盖压上.床尾，半.跪.在.床.上倾。他伸手，指尖缓缓顺着法安的鼻梁下，调侃地勾了一下法安翘的鼻尖，轻声说：“一胆也没有。”

法安矜贵地抬起下，微微侧过脸，然后用力对着上将大人挤了挤一只睛。

接下来整整十来分钟里，法安一个又一个换着摆他挑选来打印在计划书上的姿势。有些因为原计划里是不需要用到的，法安没有记牢，还要背对着安德烈挡住他的视线，偷摸着看一计划表再回过来摆造型。

法安停顿片刻，红着脸瞪着上将着重调了“吃不消”三个字。

“别了。”

躺着光光的小未婚妻，面朝自己摆了个……贵妃醉酒的姿势。

被小未婚妻瞪着，安德烈首次在这方面诡异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法安好不好意思。

上将大人笑着说：“我可吃不消。”

“你不是吃、不、消吗？”

看着特地泡的白白香香的法安，上将大人沉。

“……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