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再挪，季长风再靠，如此纠缠，直到楼清抵着床，再无位置可移。

楼清见到季长风，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去，心咚咚咚的。

季长风观他神，此时有如月华，温柔如：“今日忙碌，顾不得吃，现下大事落定，我已让孙姨给你了宵夜，待会吃了，就早休息吧。”

“哦？”

床动了动，楼清挪开了几分。

楼清把话说得哀伤，季长风觉到了，其实有时连他自己都在想，为何要为楼清到这份上，楼清喜谁是他的事，对方是男是女也不到他，他这样帮楼清，想来还是因为，楼清初到东南县，便自掏腰包，自己建立清行书院，自己夫，让穷孩上学堂，对谁都一视同仁。

楼清的呼忽然沉重。

沉默在蔓延，楼清低着，季长风握着那块龙形玉佩。

季长风的视线仍将他看着：“原来夫人喜玩这小游戏。”

季长风将楼清的张视而不见，倒了喜酒，要跟他喝杯。

季长风将酒杯放在床前的矮桌上，自己在楼清侧坐下。

“我知寨主不会同意，可还是想问问。”楼清低着，下几乎埋衣领。

“夫人。”季长风的声音低沉，低沉的没有情绪，在这大好的日里。

“你...”

推开房门走，一便见楼清坐在床上发呆，烛火的红映在脸上，却还是照见了几分苍白。

龙形玉佩的刻纹细，玉面冰凉，是块上好的红玉。

“夫人

楼清木讷的接过，季长风勾着他的手臂，弯下，一饮而尽，楼清在他邃的目光里，学着他的动作，将杯酒饮下。

“我们终将和离，你无须如此破费。”楼清提醒他。

季长风此话一，楼清错愕抬眸。

楼清还是不说话，季长风便望他的眸说：“我说过，嫁给我你不用怕，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你承受任何伤害，你不用怀疑，信我便好。”

季长风觉得好笑：“既然知晓我不同意，又为何问？是夫人喜多此一举，亦或是...不死心？”

“今日是我们成亲的日，你不用想那么多。”沉默许久，季长风忍不住。

季长风无谓轻笑：“这是二弟送你的，可不是我破费。”

见季长风没有反悔，楼清面稍缓。

季长风将楼清的疏离说成是小游戏，让楼清不知他到底是何想。

楼清低低：“其实我更想和寨主玩死生不相见的游戏。”

季长风不显声的靠近几分。

不死心？是了，他从未死心过，不嫁不成亲，可却由不得他，楼清气，平复情绪：“是多此一举，因为寨主总会变着法让我死心。”

季长风忽然不搭话，任着楼清最后的音调在喜房里消失。

视线相对，楼清才看见季长风中的光亮。

季长风关上门，楼清也醒过了神。

季长风将那块龙形玉佩放到他敞开的手心：“这是二弟送你的新婚礼，二弟远在外乡，赶不回来参加婚礼，还望你包涵。”

酒杯递到了楼清的面前，楼清却盯着那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