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化为人形，南涡索坦白了自己过去的经历：“本龙十年前一回到人间游历，因为不懂规矩、吃了农夫地里的庄稼，被一个青云观的士下了咒，才变成了小龙崽的。”

“本龙真是倒霉。”南涡撇开睛，窘迫地挠挠鼻，“十年前被你逮到，十年后又被你逮到。哼……”

想到自己在山上被猛兽追赶、饿得饥辘辘时受的委屈，南涡瘪了嘴，更委屈了。他举起拳又要捶，手腕却

南涡一惊，但回想过后随即悲哀地发现，这好像……确实是事实。

温语仁霎时停住脚步。

南涡一听又恼了：“本龙才不是苦力！”他举起拳，往温语仁上捶了几下，边捶边气鼓鼓地说：“都怨你！你把本龙从三丈龙变成了小龙崽，埋在山沟里躺了十年。要不是本龙在山林里找不到东西吃，又怎会下山来，还被你捉住！”

不胖，本龙也不是短龙！”

“‘柔冠之年’？”温语仁一愣，“你想说的是‘弱冠之年’吧，二十岁？”

龙崽全直立起来，才到他的大，长更是不到一尺。

“你……两百岁？”

“其实……本龙不是龙崽！”南涡抗辩，“本龙已经两百多岁了，长三丈……”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呃……在十年前是这样。”

末了，两人竟然都噗地笑了声。

听了这话，南涡可以肯定自己当初的猜测了。十年前那个给自己施了缩小咒的少年长，就是温语仁无误了。

温语仁直白说，“你想想看。”

“唔，本龙就是那只青天有翼龙。”

说完，两人面面相觑。一丝奇妙的尴尬氛围在他俩之间蔓延……

温语仁看南涡这副假装大人的模样，虽然心知他说的是实话，却也很是觉得好笑，“那么请问这位龙，你是如何变成四尺长的小龙崽的？”

蓝眸望着暗红的瞳，久久无言。

“这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温语仁端详着南涡俊俏的脸，心中也有些慨，“十年前我还在门，不过是随手收了一条大恶龙。哪里想到十年后这小坏家伙又溜到了我的屋里，还当了我的小苦力？”

“本龙十年前离开神龙谷，到人世间玩耍，然后……”南涡看看面震撼的温语仁，一时又不知如何表述，心里总觉得怪怪，又有些好笑，“那时候本龙不懂人间的规矩，在地里吃粮，结果被你一直追到了山里。你给本龙施了咒，把缩小啦。”

温语仁讶异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少年，微微蹙眉。

“是真的，本龙真的两百岁了！”南涡连忙认真地，“龙族寿命长，有的龙还能活到上千年哩！龙的十岁相当于人的一岁，就算照人族的算法，本龙也过了‘柔冠之年’，不是小龙崽。”

“呜呃……好吧，是本龙记错字了。”南涡窘迫地摸摸鼻，假装未看到温语仁里忍的笑意，“总之，咳——本龙是龙，作为人形，也是大人啦。”说着，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十年前……”

温语仁愕然。

他定定地盯住南涡，遥远的回忆在一瞬间涌脑海，“莫非……你就是那只青天有翼龙？”

他一时心情复杂，百集。沉默良久，才在温语仁的凝视下，终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