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问题在哪儿？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莫世光转过，把年斯年压在床上，“你就说，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拍得太丑了。”

“要一起洗吗？”年斯年问他，“浴缸看起来大。”

“跟你学的。”

“我能说不想吗？”

“那你还不放手？”年斯年晃了晃俩人牵在一起的手。

莫世光的家没有一个人，但屋是亮堂的，角落里的空调呜呜气。莫世光给年斯年找了双拖鞋，把篮球和鞋盒放自己的房间，又拿一睡衣扔给年斯年，“我房间有浴室。”

“别蠢了，问题本不是在这儿。”

“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不想和你猜来猜去。”

“我不介意。”

年斯年望着莫世光的眸，属于亚细亚洲的棕虹倒映着他的影，有一边

“约炮么？”

“你桌面是什么时候拍的？”

“不打了，打不过，二打五，苏唯一你哪来的自信？”

“我不喜泡浴缸。”莫世光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鞋盒，“这鞋不错啊，我给满分。”

“骗，我手都要被你握断了。”

“是你不放，我已经松手了。”

“和手机谈恋吗？”

篮球鞋的鞋绣着一串字母，是年斯年的拼音，“为什么不是我的名字？”莫世光说，可没有听到回答，因为年斯年已经关上门去洗澡了。

“知，所以你还打算让咱俩在这里冷风？”

“忘了。”莫世光说。

年斯年抬起另一只手，去碰莫世光的脸颊，莫世光嘶了一声，但并没有躲开，“你大爷，你知不知你的手很冷。”

“莫世光，你一都不懂情趣。”

“那是因为人丑。”

“那是他们还没装备吧，我洗澡去了，等会再战。”

莫世光的电脑屏幕的桌面纸是一张年斯年的侧脸照，空余的地方被白填满。

年斯年关掉风机，坐在床上，从后面环住莫世光的腰，脸侧贴住莫世光的肩，“跟你说真的，别旧情复燃了，我会走，再也不回来，你会哭的，我也会。”

“我这不是相信你吗，那几个手残，上次我一打三呢。”

“就你懂。”

“约。”

年斯年坐在床沿发，莫世光从电脑桌下摸一个风机扔给他。

年斯年着发来的时候，莫世光坐在电脑前，着键盘鼠标，全是哒哒的声音，还有音响时不时传来某个网游施放技能的声音，以及苏唯一的喊声。“这边，莫世光来这边，那群狗.的在这儿，我们躲远，等会儿抓落单的。”

“我已经不太能相信你了。”莫世光说。

莫世光把怀里的鞋盒给年斯年，“拿着，跟我回家。”

玩上瘾了？”

“到底谁才是骗？”

莫世光关掉语音退游戏，抓起床上准备好的睡衣，走浴室。莫世光洗得很快，漉漉的发滴着，年斯年把他拉过来，他坐在床沿，背对年斯年，一张帕盖在他上，年斯年打开风机帮他发。

“又撒谎。”

“可以异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