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又从袋里掏一个拇指大小的机，半透明的灰，上面动着蓝的线条光。

“我是警察，宇宙警察。”

莫世光也起烟，他听到这话，烟的手停了下来，“几个意思？”他意有所指。

“这是what？”安修文有惊奇。

安修文路过修鞋匠巷时，有个大的人从巷里大步迈来，他挡在安修文面前，他说，“小朋友，跟你打听个事儿。”

数量太多，我找不到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但我找到了你，你让我安心。”

安修文觉得元刺的大街有些不寻常，可他又说不来到底是哪里了问题。行树沾满燥的尘土，榕树广场的两棵大榕树挂满了红的布条和小彩旗，大的树冠把光打碎，斑斑驳驳地照耀在长街上。安修文在榕树下的小摊里买了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巡视行人与小巷。

莫世光抬看他，“你猜我信不信？”

安修文吓了一，随后他转念一想，也许是恶作剧呢，他对这个外国人说，“你是侦探？还是FBI？”

“这个世界，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年斯年说，“是多余的，它独立了来，它不完整，它的时间永远停在2013和2015，它循环了一千多年。一个残缺的小宇宙，它只属于一个人。”

第35章35

“也许明天我会。”

“那就没办法了，反正我活得也久。有烟吗？给我一支。”年斯年接过莫世光的烟，“我是不能回到过去的，时间一直在向前走，也许能向后，但我找不到任何办法向后走。”

安修文仔细地看了看照片，茶叶的发，灰绿的睛，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你找这个人嘛？他是离家走了吗？”

“拿去，如果见到他，中间的方块，就能联系我了。”

莫世光听不太懂，他只好胡回答。“是这样吗？没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现在已经杀死你了。”

“那警察叔叔我要怎么联系你呀？”

“你可以不信，它就要消失了，它不是永动机，会永远转动。”年斯年直视回去，“跟我走，我给你永生。”

外国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说，“我没有这东西。”

安修文耸耸肩，往手心吐两颗籽，“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电话？我回家想一想，想好了就给你电话。”

“他是通缉犯，无恶不作，坏得冒泡。”外国人说，“我追踪他好久了，如果你认识，请不要包庇他，这是犯罪。”.

这个男青年留着长发，他把发束在脑后，湛蓝的睛，一个外国人，穿着风衣，他的中文说得十分利，发音像电视里的人那么标准。安修文仰看他，咬着糖葫芦，齿不清地说，“什么事？”

“这个世界你没有。”

“好科技的样，对讲机？”

“属于谁？”

外国人从袋里掏一张照片，“见过吗？”

“你，莫世艾。”

五月一日，劳动节，难得的假期。

虽然街上每个人的面孔他都不熟悉，但他知，他们是元刺的居民，常年来，一直居住在位于中国南的小城里，他们有一熟稔的气息，他一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