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能有什么问题。”

然而，至少现在，怕是没有的吧。

姚赫扬的酒量并不好。喝醉了，他容易犯困，也容易话多。

这才叫生活呢。

“好是什么念。”姚赫扬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给我仔细说说。”

啊，是个大人呢。看着专辑封面上的照片，姚赫扬撇了撇嘴。

其实，也好，如果是男的，怕是就不仅局限在和声上了……

他不知。

“不跟你说了好的嘛。”成澈打开电脑，准备先玩儿一会儿游戏再说了。

于是，当他追问成澈家教究竟当得如何时，对方有嫌他烦了。

“你没问题，你有嫌疑。”

什么自己不唱歌？我是说，专辑什么的。”

“都这个岁数了，哪门专辑啊还～”笑了笑，西静波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我就记得，几年，我给一个歌手过和声，其实也是顺便，曲是我写的，和声分我也就顺便了。”

“从你小时候我就没少打你。”就算醉酒，说话条理还是有的，姚赫扬满脑都是这个蠢弟弟小时候说混话傻事之后自己没辙透，只得给他“的掌”的回忆。

“我没问题，我倒觉得你有问题了。”

西静波并不属于这个下层劳动人民的生活层次，更没有这样的家和家人。

“凡人”的乐趣，怕是他就算会过，也早就成了遥远的过往了吧。

第二十七章

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分可笑，姚赫扬甩了甩，把CD拿回了自己房间。

炸酱是老妈的，味一如既往极了，闹闹吃着，聊着，电视节目的声音伴奏着，桌上红的是辣椒油绿的是青蒜末，端起小酒盅，跟养父轻轻一碰杯，然后把清冽辛辣却也香醇的白酒一扬脖下肚去，再一边低扒拉几劲的面条，一边听着成澈聒噪讲着学校的趣事……

“嘁……”心里在不，嘴里在牢，成澈嘀咕了几句表示抗议的话之

“你说什么呢。”

姚赫扬长了个心，他问清了是哪个歌手的哪张专辑，然后今天早晨一回家，就钻成澈屋里开始找碟。

“我这不是怕你有什么问题不愿意说嘛。”

可怜的，被他赶去买面条的弟弟回来之前，他找到了。

那个男人，曾经有过吗？

“本来嘛，你但凡不在意，嘛接二连三问呐。”

“你不怕我报仇啊！”

这才叫家呢。

姚赫扬的酒醒了三分之一。

“哥。”成澈突然假装严肃起来，他搭着对方肩膀，叹了气，“我问你，你怎么这么在意我家教当得怎么样？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那孩？还是说，其实你关心的是孩他爹？”

那天中午，是一家团聚的面条时间。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那个总是在魅惑笑着的人好孤单，孤单到了可怜的程度，姚赫扬微微皱眉，然后为了让自己暂且忘掉这莫名的替别人的伤一样，又倒了杯酒，端起酒盅，他一饮而尽。

“有本事你来。”

“哥，暗恋上司，是不对的，或者至少是没有好结果的。再说你那个上司跟你也完全不是一路人，你们俩……哎哟！”

成澈挨了姚赫扬一下。

“你居然敢打我！”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