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

车厢的狭小空间里这等举动……他受不了。

“都包括吧。”脆红着脸承认了，他一转钥匙，发动了车。

衣裳只是映衬，蓝的，蓝的外，全都只是映衬，包裹在里的，那瘦削的，还有那张致的脸，才是真正让人屏息的存在。有几分透明质的茶发梢，柔柔垂下来时，就会略微遮挡住额，更让他年轻了几岁，同样茶的睫低垂时，就会略微遮挡住绿的瞳孔，那不言不语的柔和表情，甚至远比魅惑时

“那个……扣上安全带吧。”

车离开别墅区，从层建筑极少的郊外，一路往城里开，横跨了四环和三环，终于距离海洋馆不远了。

“是吗。”

“德国的东西，什么都好么？”慢慢把车开向别墅区大门，姚赫扬轻声念叨。

“在最下。”

所幸西静波没有让他代劳，那男人自己调节了座椅的前后距离，然后舒舒服服在已经变宽敞的空间里翘起了二郎。

也许是因为淡季，也许是因为时间还早，总之，那安静的觉，倒确实有了儿让人不好意思的，约会的味了。

“剑波的车，调节的钮都在这边。”指着座椅侧方的位置，西静波指好像在摸琴键一样的弹了弹。

两人的话题简简单单继续着，直到经过了一小段堵车，最终停在了海洋馆附近的停车场。

“这儿。”脆伸手过去，姚赫扬指了指座椅下方的调节档，他没敢继续伸手，因为那样，就几乎要把手探到对方两之间了。

“安全带能让人不得病吗～？”

从馆，到一个分馆一个分馆的走过，西静波始终话很少，姚赫扬越来越担心对方是本对这次游毫无兴趣，然而，每次看到那男人隔着厚厚的玻璃，注视着里的游鱼时，他又会忽然觉得，被族箱里朦胧的光映在脸上的西静波，那苍白肤上的浅浅光，竟是如此绚丽的景致。

票是一百二的票，问了西静波的意见之后，两人还是先去了海洋馆。

“西队开的是奥迪，我这是捷达。”

西静波倒是没有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他低往座椅两侧找着什么。

人，竟然意外的少。

姚赫扬没敢始终看着那一系列有儿慵懒的动作。

能一样吗？能一样吗！

“怎么了？”

“无所谓啊～都是德国的好东西～”穿着靴的脚在姚赫扬新换的脚垫上轻轻蹭着，像是在验那。

“嗯。那时候海洋馆还不存在呢～”

“没有，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抿着嘴轻轻笑着，那男人似乎很愉快的还是合了，扣好安全带，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摘下墨镜，了角。

说我？”

“哦，那十多年了吧。”

“哦，我找调节的东西，就是前后距离什么的……”

“嗯？”

谁好看？衣裳，还是我？

看吧！被笑了吧！

“动园好久好久没去过了。”他淡淡开，“最近的一次，还是刚到北京那年，剑波跟我一块儿去的。”

“除了纳粹和族意识。”耸了耸肩，西静波扭脸往窗外看去了。

是你。

现在，他真的可以在心里回答一下那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