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会把我得也认真起来。”

他因为自闭症被从医院送疗养院之后，唯一和他有的，就只有西剑波。

“医生说你还要在家适应一段时间才行。”被那像是担心受遗弃的猫一般的神得心疼起来，西剑波皱着眉叹了气，终于伸手抱住了比自己瘦小很多的男人。

“怕我？怕我什么。”

兄弟两个，自那时起，经历了时间最长的一次分别。

就是那段时间，西静波开始重新接儿时起就格外熟悉的音乐，他写曲，填词，没有钢琴，就自己用白纸画上琴键，然后闭上，想象着那些已经烙印在他脑海里的音符就那么从指尖被悠扬的弹奏来。

“我不在，Sophia和妈会照顾你。”西剑波俯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所以才耍手段把我回来？”

“是‘抢’回来。”挑了一下眉梢，月下的男人猝不及防的亲了一下姚赫扬的嘴，“不过说到耍手段，你也会啊～”

姚赫扬看着他，抿着嘴，视线在那张看不实际年龄的脸上游走，停在肩，他伸手把不知何时落在那苍白肤上的一片纤细的树叶掉，然后凑过去，伸手将对方慢慢抱怀里。

盛夏七月，西剑波猛的回过，看着油亮的一片绿，又转回来看着西静波平淡的表情时，才失语的，恐慌的惊觉，那双漂亮的青绿睛，已经丧失了辨别主要颜的能力。

“嗯。我就快院了，院后，我去看你。”

“嗯。”

他听到的第一句从弟弟中说来的话是：“Leon，为什么爬山虎叶是灰的？”

“我就是从那会儿，想到将来要音乐的。”轻轻了个呼，泡在温池里的男人朝旁边一直不声不响的姚赫扬笑了笑，“说起来，我也真是过过穷日的，说不定就是因为穷过，有钱了之后才报复一样的奢侈吧。”

个月当中，那监禁者在牢里自杀的消息传来。这几个月当中，西静波断裂的肋骨，慢慢接上了，背后的伤，慢慢愈合了，就连最初被医生告知十有八九会失明的睛，也慢慢能看得见了。可是那个苍白消瘦的孩，却始终不说半句话。

“然后，等你走了，我才发觉，已经认真得来不及后悔了。”

“所以才跟我分手？”

自闭症，在极缓慢的恢复，三年半的光，西剑波仍旧陪着他。他没有再去学校上课，警院，是他凭自学考上的。准备动去报到的时候，西静波已经可以笑着和他别了。

“然后呢？”

“有时候我也想，自己这辈，比皂剧还皂剧。好像别人上想都想不到的倒霉事儿，在我上都实现了。可我真的没错什么啊……那我当初那么不走运，可能就是上辈欠的，这辈要还了吧……还有时候，我又想，人生苦短，几十年一眨就过去了，命已经这样儿了，认真也未必有好结果，那嘛不痛痛快快玩儿个够呢？我跟多少人睡过，那些人都是谁，起初还记得，到后来，也就忘得差不多了。直到遇见你这个小警察。”说到这儿，西静波突然笑声来，他略微从那怀抱里挣脱，接着翻了个，跨在对方上，让彼此四目相对，“你是一个对我认真的，就算我当初那样耍你，你还是对我认真。说实话我当时有儿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