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去这么久，苏和会不会已经被001给吃了。

有好几次，001都想扑去，抱着青年告诉他，“我疼。”

李鱼看见，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鳞片开始褪，璀璨的黑变成了浅淡的灰，直至透明，与肤为一，最终消失。

门外的叫喊和敲门声那样大，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要不是后来青年倒数，还威胁他，他是不会来的。

001仰望着天板，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一个词，“这叫缘分吗。”

察觉到背

说话间，两人的位置不知不觉对调了。

李鱼岔开话题，“然后呢？”

越想越觉得可能很大，前渐渐浮现血腥的画面，小孩儿被自己给吓坏了，顾不得其他，扑上去用力敲门。

“之前每次生病，我都没有长尾，直到昨天，发烧后我突然觉上很，肤刺痛，像是有东西拼命地想从里钻来。”

刚被夸了漂亮，001心里甜滋滋的情绪没下去。

001直觉这蜕变或许给他带来灾难，招来青年的厌弃，他害怕到了极，所以才会推开守在床前照顾的人，冲卫生间，第一次把最喜的人隔离在外。

李鱼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一个人，他拍拍001的鱼，摸到一手的黏，“把变回来。”

门外，小孩儿克制住心里的恐惧，在距离浴室外两米左右的位置走来走去。

他清楚的记得，尔森和研究员们，第一次看见他下颚图腾时的神。

这是一突然钻脑海的念。

所以他在浴室门被暴力打开的瞬间，拖着刚刚长好的鱼尾跑了。

他像只求偶的孔雀，撑着浴缸两边坐起来，故意把尾挪到青年脚边。

001箍住青年的腰，修长的尾可怜的蜷缩在浴缸里，却还能兴奋地，啪啪的打面。

听见开锁声，小孩儿惊喜地上前两步，恰好看见浴缸边上的男人。

那肺腑的疼痛告诉他，他的即将经过最后真正的蜕变。

“你……”看到不该看的，李鱼后知后觉发现，里飘着几块被暴力撑破的小破布。

那条尾刚长来，还无法自如变幻，他想尽办法在中逃窜，好几次都差被抓住。

惊愕，厌恶，戒备，还有害怕和嫌弃。

他当时疼得浑颤抖，大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冷静的，给自己放满整个浴缸的。

李鱼心虚的看着浴帘上的图案，瞎编故事，“我就是碰巧走到那附近，直觉告诉我，你就在那一团草丛下藏着。”

多亏目标信任他，换任何一人，这说辞的都不可能立得住。

他蹭地站起来，越过001跑去，也不回的丢下一句，“不准来，我给你拿衣服。”

“你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人。”他轻声笑了下，“苏和，你是怎么办到的？”

但他不能，不敢。

李鱼，“是的吧。”

在001看来，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都可以接受，但他无法接受，从青年的里看到诸如此类的情绪。

李鱼靠在浴缸上，轻轻拍着斜靠自己的脑袋，“我才不会嫌弃你，你不知你的尾很漂亮吗，你看你的鳞片，从特定的角度看，上面会有金的鳞光，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