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谁在上面睡过？

苏韶说，“我死了以后一直迷迷糊糊的，去咖啡店的时候了，连正门都没有走。店里的金蟾也跟我说，我是个新鬼，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意识不到，就算别人再说也不觉得自己死了。但是你带我回家之后……我才明白。”

那边苏韶收起了傀儡，在心中跟系统反馈，【这傀儡功能还行，就是装鬼是不太专业，如果能一一慢慢变透明，最后消失不见就好了。这么忽然就没了，觉有戏。】

她的大儿说，在咖啡厅里见到了元元，拉着人回了家，开门后一转就不见了。

闻珩心疼极了。

昨天已经和颜冬心把苏韶的房间整理好，闻珩回来了，葬礼那边可以给他来，盛思仪松了气，总算能静静地缅怀这个孩。

“元元，你会离开吗？”闻珩声音很轻，不难听他话里的期待。

他早就知，死亡是件很残忍的事，也明白苏韶可能会早早离开，但这一天来临时，还是会觉得无措。

盛思仪起了个大早。

心的坏事，可是脑里想到的，全都是平常的小事情。他这个人记仇，被膈应到后，总能记得很久，迟迟忘不了。可这些事本没有说服力，闻珩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这辈总算留下了东西，而不是所有人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即使虚弱还搞事，也并非被大家当拖油瓶，而是真真切切相了二十年的，家人。

元元回来了！

她推来门，来到苏韶的房间，打开衣柜又把里面的衣服拿来翻了一遍。好之后重新铺了床铺，将床上糟糟的毯叠好，放到一边。

闻珩呆愣愣站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气，收拾好厨房后回了自己房间。

要是真的呢

闻珩因为他的话，明显失落下来。苏韶看他的反应，竟觉得有些满足。

温柔的母亲站起来，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

完之后她忽然反应过来，昨天已经收拾过床铺……

苏韶勾起嘴角，故作笑，“你们要好好的呀，我可是在一边看着呢。真是的，想打人都打不到，郁闷啊。”

“怎么了？”苏韶情绪平静下来，从他怀里钻，对于刚才撒的行为有不好意思，稍微歪了下，不想直视他。

小儿离世的消息让她缓不过来，晚上也睡的不安稳，梦里全都是苏韶的音容笑貌，还有他去世前，躺在床上乖乖巧巧的模样。

她想起闻珩说的那些不可置信的话。

·

苏韶在梦中的反应，如果都是真的呢？

苏韶老实，“我不知，应该不会吧。”

他正想着组织一下语言，却看到闻珩言又止地看着自己。

“元元……”闻珩不知该怎么安他。

“我也不是故意消失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看不到我了。”苏韶。

闻珩后背一凉，他想到了刚才诡异杂的梦。

盛思仪当时心里很，她原本以为是闻珩编来安她的话，可是现在一想，这个理由本就不成立！

他说着，忽然消失在闻珩面前。

系统：【……】

没有人安他，他那么气的人，却要独自面对生死，亲看到家人讨论他的死讯，无论怎么大喊大叫，都不会有人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