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夜凑得很近，一手盖在他手背上，另一手给他汗，轻声，“没事儿，我在呢，不走。”

也跟着劝说，好不容易才把她说动了。

“嘛不用啊？你都疼成这样了！”凌九夜有些急了，看他固执的不肯用镇痛泵，上手去拿，看他就要抬手又顿住了动作，赶喝止，“你别动！”

她一走，张云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跟着眉皱起，再也绷不住表情了。

“你还不了解他吗，戏比天大，为了舞台能豁命去，不过倒也好在他这份执着，否则能好的这么快吗？”杨九郎听到他这句话，心里也揪了起来，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对舞台的这份眷恋，或许张云雷就真的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了，“反过来想这样也好，哪怕是为了他自个儿的梦想，他也得努力好起来，站起来，是不？”

“哎，那我送您去，”杨九郎松了气，赶陪着张妈妈一步三回的离开了病房。

杨九郎送走了张妈妈，转了一圈才回来，顺便带了杯咖啡回来，见他坐在床边，微微叹气，放下咖啡走过去，轻声，“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嗯……”张云雷应了一声，疲惫的闭上睛，心里还惦记着他，又想去拉他，没等动作，便觉得手背覆上了一层温度，忍不住睁看去。

“……我不用……麻药多了……会有副作用……”张云雷听过一些传言，也知麻醉用多了不好，生怕自己打多了麻药记不住事儿，他的就是背词儿的活儿，要是记忆力不行了，那可真完了。

张云雷闻言微微，重新闭上了睛，安心睡。

“那……那我回去了？”张妈妈也知自己在这儿其实也帮不了什么忙，还得让这几个孩担心，犹豫了一下，看向儿，见他了，才叹了气，“行，那我就回去了，明天给你们好吃的，啊？”

“……真的……？”张云雷有不相信的看着他，见他郑重其事的，这才有些动摇了，开始使用镇痛泵。

“是，”凌九夜明

“好儿了吗？”镇痛泵的作用虽然不至于完全缓解疼痛，但好歹能降低痛，看他原本皱的眉舒缓了一些，凌九夜这才放心了，继续给他了因为疼痛而冒的汗，觉得他有时候单纯又可，还有傻乎乎的。

镇痛泵就在他手边，张云雷死活不肯动，咬牙忍着，摇，“不……不用……”

“疼了是不是？”凌九夜就知他刚刚是忍着难受呢，赶拉椅坐在他边，心疼的拿巾给他了汗，“你用一下镇痛泵试试，不行我再叫医生。”

这个理由让凌九夜哭笑不得，既心疼他的初心，又好笑他的固执，劝，“这都是传言，只是会让你短期有些记不住事儿而已，你又不是天天打麻药呢，不至于，听话，疼就用，没事儿，别信那些个谣言成不？”

“刚刚疼的有厉害，他死活不肯用镇痛泵，说是怕影响记忆力……”凌九夜无奈的看着他的睡容，心疼的要命，抬手摸了摸他脸颊，仿佛自言自语一样，“明明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他的活儿呢……”

他这么急着赶走母亲，肯定有事儿，杨九郎也看他的意思了，合凌九夜让张妈妈离开，又怕打扰他俩说话，算着时间回来的，心里担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