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看着照片愣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这……好像是红石蒜？”

荣锐抬瞄了他一下，截断话题：“后来，荣锒和佩奇检验了下无名尸的肝脏碎片，发现其中有未代谢完毕的Xalkori，我联系了靖川、珑州两地有方权的医生，拿到了所有服用Xalkori的肺癌晚期患者名单，最后确认别、年龄等等都符合的，只有王长友一个人。”

萧肃：“那张卡片呢？卡片上写了什么？”

萧肃莫名有些沉重，勉附和：“是，到这一步，肯替他钱已经算是孝顺了。”

“没错，红石蒜，也叫曼珠沙华。”荣锐，“传说它生长在冥府的三途河边，象征着死亡和仇恨，也叫彼岸之。”

“什么？”萧肃问荣锒，“那个卡片上到底写了什么？”

荣锒补充：“最重要的是，两千多名服用者，只有他一个人在正月初十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卡片被王长友带走了，找不到，店伙计也

“克唑替尼？”萧肃以前曾经跟导师给生制药公司过一些实验，对这药有一定的了解，“是不是国的，一粒一千多那个？”

正月初九上午，王长友病情稳定下来，下午两半，一个店伙计捧着一大束火红的朵来病房找他，说是有人特别吩咐要送给他的。

“Xalkori，克唑替尼。”荣锒，“我和心雨先是在碎尸的肺发现了癌细胞，后来证实已经扩散，属于晚期。后来我们针对‘龄晚期肺癌患者’这个特，推断死者生前可能服用过辉瑞公司的特效靶向药，Xalkori。”

王长友被查癌症晚期之后，因为年老弱，病情多次反复，所以时不时地要拉到医院去抢救。节前两天，他又有儿不好，养老院怕担责任，早早叫了救护车来把他送到了医院。

荣锐解释：“我们问过店伙计，他说这个客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在网上下了定金，指定要红石蒜，正月初九下午两送到王长友手里。”

然而第二天傍晚，他忽然又莫名其妙镇定了下来，跟护士站请了个假，说自己有东西要去养老院拿过来，取得同意之后换下病号服便门了，此后再也没有回来。

里夹着一张卡片，王长友看过卡片之后脸大变，整个人坐立不安，当晚几乎一夜没有睡着。

“你自己看。”荣锐将一张照片放在投影里，“这是王长友同房的病友拍的，因为当时觉得那长得太奇怪了，又红得瘆人，所以趁他去卫生间的工夫拍了张照。”

晚期癌症靶向药，几乎所有的都是天价，但事实上有的吃已经偷笑了，多少人只能睁睁等死，捧着钱也找不到能治病的药……

“你也听说过？”荣锒，“没错，就是一片一千多那个，说起来王长友那四个儿也不算混了，这玩意儿一吃吃几年不死的人也有，王长友这半年少说吃掉了他们一房。”

大过年的，四个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也懒得王长友这个糟老，只往医院诊疗卡上打够钱，委托养老院定时探望，就把他抛诸了脑后。

萧肃完全知什么是曼珠沙华，但他不确定真会有人拿这来送人。而且大正月的，店为什么要备这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