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定了，两个小厮便随着陆、司空二人到了府衙。

“是，是冻伤膏。”陆意秋将盒攥在手心的。

墨染低不语。

“天晚了，公早些歇息吧。”瑕尘索利手脚替陆意秋掌被平枕。

瑕尘心中很奇怪，陆意秋不让自己服侍他洗澡，连药也不让，这是嫌自己没有墨染能吗?瑕尘顿时觉得自己的职业受了威胁，了房门便转去了厨房，他要向张师傅学了厨房艺才行。现在学厨艺或许还来得及，但学医术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瑕尘当然不能说是自己职业受到了威胁，他要让陆意秋充分受自己的存在，自己也是很能的，虽然只比墨染差了一。

司空离见墨染兀自思考不明的神，笑了，“你且退下吧，有事再唤你。”

二日一早，在厅用早饭时，瑕尘对陆意秋：“公，让我去府衙侍侯吧。”

“去吧。”司空离接过话，“墨染也去。”

陆意秋惊诧：“

墨染去了自己也能看着他，免得又去给血屠堂那些旧门人下药。

他，当然是指陆意秋。

墨染退去，退到门时，司空离突然：“林烬对你青目有加。”

墨染神一冷，杀意悄爬上眉梢。

待陆意秋穿好后，开了门。

“是。”

“那我替公吧，肩和背公自己应该是不到的。”瑕尘立即。

“以前没去，怎么现在要去了?”陆意秋奇怪。

“这个是什么?”瑕尘从枕下掏一个描金的盒，凑近闻了闻还有一清香，未及打开看，已被陆意秋一把抢了去。

司空离自小与他一起长大，自然了解他死拗的，只：“那你自己小心，昨天瑕尘就看到你的本了。”

墨染敛眉应声，又突然声问：“公当真喜他?”

司空离冷凝：“你不要在陆府杀人，他不过是看到你照在窗上的影罢了。你自己要行事，便要小心。反正陆府的人你不能动。”

“若不是喜，我又何需这官府中人，受律法官制之衡。不过，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将你的那些想法去胡行事，破坏我现下的日。”

墨染蹙眉不明。

司空离：“方才在车中，他建议我去府衙值事时应带小厮随侍。”

陆意秋只得地解释：“啊，肤有燥，所以有时会。”

瑕尘立即传唤下人将抬了去。

刚院，林烬便上了院，怀里捧了一份卷宗。

司空离静看了墨染一会，“你是不是带他们了什么事?”

他们是备不时之需的，所以还有用，不能散去。”

陆意秋攥着盒退了一步，“不用，不用。我就是手臂上有一燥，自己能到。你快去把自己拾掇了，早些睡吧。”

“冻伤膏都快夏了，还冻伤吗?”瑕尘满腹疑惑，没注意到陆意秋脸上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