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听见陆然的声音既没有意外也不慌张，似乎并不怕被他听到，他耸肩摊开手，表情无辜：“你都听到了，我有哪一句话诬陷他，我只是把我知大家都知的事实复述一遍，大家都来问我，我也很为难啊。”

“那肯定啊，你看他大大小小犯过那么多次错，哪次学校动真格的了，还不是他爸妈钱了，连老周都对他另相待。”

段傲天看了陆然一会儿，指着他乐了：“我才不换，我不换你也不许换。”

李铭一个人走教学楼，这个时候教学楼还没上锁，里面一片漆黑，李铭顺着楼梯上楼找到教室，从书桌里拿手机：“真在这儿，可我明明记得之前放书包了。”

刚走到教室门，就听见有谈声：“学霸，听说你小学跟他是同学，肯定知事情经过，给我们说说呗。”

李铭把背包翻遍了也找不到手机：“奇怪，我明明带回来了。怎么不见了？”

晚自习结束后，宿舍楼。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顺着楼梯下楼，脚步声空旷回响，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李铭突然回，树枝的影透过窗映在地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李铭吓一冷汗，安

反应过来：“什么？”

李铭为难：“确实有个同学摔断，段傲天接受了分，没过多久他就转学去了外地，好像他爸妈拿很大一笔钱才私下解决的。我这也是听说，你们不要传。”

陆然：“不是要保持距离？要换你换。”

“那肯定是真的，我的天，段傲天家里果然有钱。”

李铭路过陆然，得意的说：“离他远吧，这是忠告，这次他无论如何也洗不白了，当年追责的时候，都说是他推的，无论是不是他的，神仙都帮不了他，这锅他背定了，这辈也翻不了，带着这样的污，以后谁敢靠近他。”

李铭轻蔑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室友打了个呵欠，见阻止不了就随他去了。

“看不你这人险。”

李铭走教室时，听见陆然冰冷平静的说：“翻得了翻不了，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仿佛汹涌激上结了一层薄冰，平静掩盖了危险。

李铭不听，非要现在回教室找，跟班委要了钥匙：“不行，手机里有我今天总结的错题。”

等人意犹未尽的走光了，李铭才心满意足的收好东西，准备去堂。

李铭放心了，收好手机，向外走去，月光透过走廊的窗照在地上，森白冷清，透着一不详。

李铭的声音温和响起：“别听外面瞎传，他是我们班同学，别在背后议论人。”

室友劝他再找找，明天再去教室看看，这么晚了，上要熄灯，去不安全。

李铭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为难的说：“那件事，是真的。”

那人不兴了：“怎么就成议论了？论坛上贴的文件难是我传上去的？难是假的？”

午休的时候，陆然忘记饭卡，段傲天说先用他的，可饭卡和储藏柜的钥匙在一起，陆然只好回教室取一趟。

李铭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很谨慎的输自己的指纹解锁，手机界面停留在校园论坛上，他开匿名发过的帖，分文件的帖已经被上论坛首页，红火爆的图标缀在后面，留言过了一千条，而且还在持续不断地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