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飒明偏看他，实在忍俊不禁，用空着的那只手掏手机解锁，递了去：“电话号码记得么？”

除夕夜的团圆饭，是不计其数的人着风霜和人山人海也要往家赶的一场与家人的“约定”，凭借的只是那份牵挂和想念，一年到总算能结束在外漂泊的无奈。

俩人了门，祁念想搭公车，他们便要走到别墅小区外两百米的公站去等车。

“哦，”祁念习惯回答，听话地穿上了那件黑外，“哥哥，那我等会给徐砾打个电话吧。”

祁念被顾飒明牵着手，全都的，即使腊月里的寒风刮在脸颊上并不怎么好受。

何瑜和祁文至晚上都有应酬，一会儿都要走，顾飒明他们要去的事情都不用提太多便迎刃而解了。

祁念扁嘴，翻起睛无辜地看了看他，弱弱解释：“徐砾他不会怎么样的，他很好......”祁念说着说着自觉噤了声。

他甚至没了那时时萦绕不去的，怪异的，自我谴责的罪恶。

“但还是要打的呀，我答应了的。”祁念换好衣服后，亦步亦趋跟在顾飒明后面嘀咕。

顾飒明挑眉：“这次以后，有他参与的活动都别叫我了，听到没有。”

顾飒明低低笑了一声，对祁念的类似撒的话语很受用，重新攥住了他的手：“冷？还冷么？”

下午五，祁文至自己开着车徐徐了院大门。

的举动。

这顿丰盛的年夜饭行到尾声时，餐桌上看起来像是还可以招待一顿的样，氛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总之有些尴尬和诡异，能顺利吃完都算不错了。而祁念早早放下筷，注意力一直被电视里的画面引了过去。

祁念和徐砾没说多久，不过几句话就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顾飒明后，“贼眉鼠”地瞅了瞅顾飒明垂放在一侧的手。

“把那件最厚的棉袄穿上，晚上江边风大，冷。”顾飒明站在祁念的衣帽间门，指了指衣柜里说。

既因为顾飒明越来越冷的脸，也因为他好像参透了那么儿意思。

祁念藏

他腾的那只手拨了拨祁念的衣衣领，拇指轻轻挲祁念下那块细腻、薄薄的肤，不同于第一次时的稍显鲁，他没有借着心情不好，或所谓成年人的成分把他与祁念的这个吻变得急躁。

顾飒明在祁念再一次试探着碰的时候，脆从沙发起了，压着人也坐了过去，回应祁念生涩的也赤忱的吻。

他迈着不大的步，期期艾艾：“有、有冷啊。”

他接过手机，然而单手作对他来说就有些难度了，祁念为难地抓着手机，纠结着解决办法。是顾飒明率先松开了他，一儿也不留恋的样，只得逞般地使使让他先打。

祁文至是不是如此无人究，好歹算回来了，怎么说也是过年，他跟何瑜相看两厌，但家里的两个儿可是亲儿，费尽了心思和力才能有今天这样团聚的场面。这是兄弟俩自十几年前那场意外后，第一次一起过节。

“嗯。”不过一串数字而已，对祁念来说很简单。

顾飒明在松开祁念前，声音糊、喑哑地补充之前的那句话：“——不然谁知祁念到底喜的谁。”

走了一会儿，他继续锲而不舍地乞求：“那个，我还是打个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