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谢焕被一阵电话吵醒，摸过床的手机，将电话接通后，那端传来张伟沙哑得几近说不话来的声音：“阿焕……我不知该怎么办……我……”

“你为什么杀了他？”

“喂，您好，这里是公安局……”

“发生什么事了？”

“我杀人了，现在书帆替我了监狱，我真想死了算了！要不我现在就去自首，人是我杀的，我杀的！！跟书帆没有关系！！！”

黎书帆中一片死寂，轻声回答：“因为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受他威胁与困扰，杰用两卷录像带威胁我与他发生关系，我没有答应，他就一直打电话来扰我，电话里有我与他通话的录音，我一直想报警来解决，但是我很怕他会将录像带漏去。今天他约我去他家里见他，我被迫答应，他在饮料里下了迷药，并且准备好了刀与绳好胁迫我，他将我推倒在桌上，我慌中抓过刀刺向他，我只是想摆脱他的纠缠，不是有意要杀他。”

他低低的笑了，收好了录像带，走了房间，现在他一儿也不害怕，他像个失魂的木偶与死去的杰并排的坐在了一起，轻声呢喃：“杰，我都快忘了，原来我也曾那么的过你。你现在死了，说实话，我心里特别痛快，呵呵……哈哈哈哈……又痛又快乐！想想我们的十八岁，真傻。我以为你就是我的全，就因为把你当成我人生的全，我才失去了全的人生。我真恨你！可我现在不恨了，你死了，你死了……死了好，像你这人渣，不是早该死掉吗？我无数次在梦中都想亲手杀了你，现在终于你被我喜的人杀了，你说……这是不是因果循环啊？你啊——坏事太多了，下辈投胎猪吧！你连这半辈的人都是老天对你的一宽恕！”

书桌的屉里找到了两卷录像带，他将两卷录像带一一放了一遍，是两卷录像带，过去他与杰的……

“不用了。”黎书帆满是疲惫，什么也不想再说。审问完后黎书帆被带走了。

“谁死了？谁啊？”

“你冷静，你在哪儿呢？在那别动，我上过来。”谢焕抓过衣服快速的上，开车赶到了张伟所说的地。此时都已经是凌晨三多了。谢焕看到张伟的时候，简直快认不他了，全都是的，

没多久‘杀人犯’被警察扣押着从楼里走了来被押上了刑车。

“听说是杀人了！这个世真是不安宁。”

……

“我要自首。”

审问的警员一脸严肃问：“三日后开，你有权利要要求申请律师。”

“中队。”门被推开，一年轻小警官将塑料袋里的东西给审问的警官：“这是两卷录相带还有手机录音，提取了杯里的残留了化验后，确实有吗啡等成份。基本可以确定是……防卫过当。”

黎书帆拿手机用力的拨下了三个键。

被审的过程，对于任何一个犯人来说是一无形的煎熬。

“好像是一个音乐老师，还年轻的，才二十六七岁的样，我见过，平常人可好了，就这么被杀了，唉！”

警车很快将小区包围了，警界线外的市民小声谈论着。

谢焕一下清醒了过来，抓了抓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