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两位异界王的死法的确异常雷同。

那双睛里只有对他的关心，是的。

很快，几名离开的下属都回到休憩。卡尔和恩带来了一只的胖兽，亚斯带着些洗净的蛇，伊力则用衣服兜了满满一兜的清心。

“对了，伊力，你摘这么多清心，是要什么？清心药加植到药园培育，加起来也不需要这么多啊。”

莫余愣了一下。

她说她给兔洗过澡，扎过辫。兔还陪她过作业，为什么要吃掉那么可的兔？

老板和下属只是合约关系，一方不愿意，终止就行了。

如果灵王自愿被亚斯杀死，是不是证明，他对上一任王的死，心怀愧疚？

伊力很想回答：我乐意摘这么多，药园不是说好给我我负责吗？想想莫余的份，又把这句话憋回去，改了：“我喜白的。”

他的神是黯然的。

说完，她叹了一气，眉里的忧愁依然存在了很多天。

“我……”夜扁扁嘴，凝视着莫余的双。

记忆晶里只有战斗的画面，没有别的。以前的族有没有囚禁灵，把灵用来取乐，他也不知。难是那个时候说要把羊和关起来，加上这些灵王的记忆，夜才会有那么烈的反抗意识？

然后第二天，莫余就很关心的问了句兔怎么样了。

女孩虽然睛里还有些难过，但还是小声说了句：“莫余，原来兔真的很好吃。”

“嗯？你说灵王是自愿被亚斯杀死？之前，他只有握着淌血圣剑的记忆……”

将这个疑放在心里，莫余用指腹给小灵掉泪：“那哭也哭过了，话也说清楚了，这件事咱们就揭过吧。我本来想的是聘用你为族工作，希望你能在工作里得到开心，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你本来就是自由的。”

应该是为自己的矛盾而纠结，不过这也不能完全作为叛逆的原因。

“过去的都过去了。”莫余夜的脑袋，“现在的族，我会约束他们不主动伤害别的智慧族。主动的侵略不对，但我们也不会白白挨打。对了，还有关于灵王本的事，你有没有记起来？”

“我觉得不只是这样。”莫余趴在桌上看着小灵，"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藏在心里，没有告诉我？"

“哦，行。”莫余

情况似乎变得复杂了。

他转接着吃樱桃，莫余也就接着记录资料。

夜，又摇摇：“叽叽咕咕咕，叽叽叽咕咕。”

“我想起叽叽叽咕咕咕。”夜指指，又开始混的讲述方式，“以前的族会把灵抓起来……叽叽咕咕……我不喜族那样，也不想看见族死掉。”

艾西利说，上一任王安娜，在见到灵王的第一就疯狂地上了他。才会在收到邀约的时候，不顾两边阵营正在战，独自前往约会地。

伊藤武王是和光明圣女在一间屋里，两人相时被杀，安娜王也是。

莫余说话的时候温柔到不可思议，夜小声嘀咕起来：“叽叽咕咕。”

人类怎么会成为族的王呢？这事儿真的很奇怪。还是第一任坏王的错嘛，法阵也不固，害得莫余变成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