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远愣愣的，一副没听懂的表情：“模特？”

“对，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嘛，我朋友在开淘宝店，卖女装的。”

徐以寒心下了然，邓远想说的其实是，他虽然想变成女人，但到底是男人的，怎么得了女装模特？

“但是，仔细想想，当他们为了反抗男人的审观而不断调另一审观的时候，他们不恰恰是被男人的审观束缚住了？他们要掩盖女人的特质，那这算不算承认男人的特质更级呢？争来争去，都是被困在一思维模式里。”

徐以寒微笑：“这样吧，我从他那儿拿几件衣服，先给你拍照片试试看，好吧？就在我家，我给你拍，没有外人的。”

“以寒，”邓远放慢语速，郑重地说，“这几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邓远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抿着嘴，仍是一副不大确定的神情：“但我从没过这行……我一经验都没有。”

徐以寒知邓远没听懂，这倒正合他意，他继续说：“所以那些看上去很级的风格，其实也无聊的，我朋友说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他听说了你，就觉得你很合适，你上既有女的特征，又有男的特征，在你这儿，别问题被架空了。”

张仍挂着总助的职位，但被徐以寒派去后勤了，她看着新来的大学生，轻飘飘地慨一句：“徐总，咱们可真是大换血喽。”

邓远皱眉：“我的别……不就是最大的问题么，我想当女人，但是我……现在还是男人。”

当宵夜，在村间的小路上帮邓远赶——所有大人都哈哈笑着说，你怕？那可不行，在农村哪有怕的哟。只有邓远走在他前面为他驱赶路上的，牵着他的手安抚，你别怕，有我在，不敢过来。

“明天我就去找工作，然后我尽快找住，好吗？但可能还得在这儿打扰你两三天。”那天受伤后，邓远就没去送外卖了。

邓远直直看向徐以寒，云里雾里地“啊？”一声。

第二十六章

“可我——”邓远兀自摇，“我这样，怎么能当模特？”

“我明天……”

“不耽误，”徐以寒扣着邓远的肩，“我读大学的时候是摄影协会的，拍照我有经验。”

“客气什么？你是我嘛。”

“哎，我这记，”徐以寒笑着，揽住邓远肩膀，“差忘了跟你说，我帮你找了个活儿——给淘宝店当模特。”

翌日，徐以寒招了一个助理。

“……那不得耽误你工作？”

“不，，”徐以寒稍稍收手臂，令邓远和自己挨得更，“正因为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所以我们不去考虑它。”

“你怎么就不了模特？”徐以寒弯起笑了笑，声音越发柔和，“你看，很久以前大家喜丰满的女模特，简单来说就是要有女人味儿，大翘.那，后来有人说，这些女模特代表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中的女人，是男人的审观。所以就开始行中风，女模特要平，一脸冷淡，衣服都宽宽大大地遮住线条，反对男权嘛。

徐以寒一愣：“什么？”

徐以寒面不改：“这行真不是人的，你看看我们那些小编辑，哎，天天加班！我呢当然是要量老员工，年轻人就多辛苦，老员工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