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摊老板收了罐，“是我家旁边一个作坊的，他家的臭豆腐、酱菜在我们那儿几条胡同里都是远近闻名的。”

“哎哟，对不住了，客官，”面摊老板将桌上的一个小陶罐盖上盖，“小的一时没注意，这不是什么腌臜东西，您别在意。”

腊八节过，朝堂关于太废立的议论一时偃旗息鼓，任谁也不想步左都御史劳之辨的后尘。然，储位之事并未由此揭过，万岁爷的几番圣谕，在暗地里掀起了朝臣心中的波澜。

，“再说，是我提议玩两把的，怎么好让苏弟白吃亏呢。不过，也是苏弟手大方，那几位掌柜就算心里有叨咕，收了那价值不菲的雪参也是半个不字儿说不来了。”

十二月十三，四爷府

“苏弟？”王相卿一脸不解地看着苏伟打开那臭气熏天的罐，探着往里看。

“哎哟，苏财东！”崔盛手忙脚地扶住突然从长凳上歪下去的苏大公公，实在不知这位爷又受了什么惊吓。

“主，近来鄂岱、阿尔松阿、王鸿绪等人小动作频频，”傅鼐拱手禀报，“自皇上置了劳之辨，这几人就私下里联络了很多有易储之心的大臣。”

苏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谦虚的话还没，老板端着乎乎的卤面来了。

“快吃吧，”王相卿替苏伟了筷，把面碗推到他跟前，苏伟也不客气，埋大吃了起来。

“果然是臭豆腐啊，”苏伟扬起角，拿着筷蘸了一放嘴里，味竟奇的香。

面摊老板略一踌躇，捧着陶罐到了苏伟跟前。

苏伟吃得正，一若有若无的熟悉味从老板的桌上传了过来。

“把罐拿来我看看，”苏伟直起，两冒光。

这边，面摊老板上完了小菜，自己也盛了一碗面到另一桌吃起了晚饭。

“可是，”兆佳氏恩绰踌躇，“皇上也有言在先，若太全全康复，便另有决议。这样看来，万岁爷即便有意空悬东，一时也未必下得了决心，这时候盲目动手，不是如同火中取栗吗？”

“就在延寿寺街西路，”面摊老板给几人添了茶，“叫王致和南酱园。”

“这是你的？”苏伟嘴，一旁王相卿与崔盛两个面面相觑。

东小院内，傅鼐、常赉、恩绰等人一起见四阿哥。

苏伟地笑了两声，掩去面上的惊讶，这一回总不枉他肝寸断地穿上一遭了。

“客官您知啊，”面摊老板乐了，“小的还以为这东西不了您的呢，都是我们这些力气的人平时拿来就饭吃的。”

“这爷早有意料，”四阿哥靠坐在书桌后的木椅上，“皇阿玛虽然压下了废黜太的言论，却没有放太咸安。置了劳之辨后，更是斥责了盲目为太申辩的权臣宗亲。”

“什么作坊，在哪儿？”苏伟瞪大了睛。

王相卿皱了皱眉，转看向隔桌，语带怒意，“你这是吃什么呢，怎么一臭味？我们这儿还吃不吃面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更急不可耐，”常赉嘴，“这些人跟太一派对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太被拘禁，一条条大罪落到上，万岁爷也有了废储的心思，再加上没有大阿哥挡路。可以说，是集齐了天时、地利